盛冬迟也不藏着掖着:“不好骗了啊。”
时舒看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痞帅的浓颜,笑得无辜又混蛋,就特别可恨。
“你早上就特别坏。”
盛冬迟觑他。
时舒微揪眉头:“不对,你每天都坏。”
盛冬迟喉间溢出声懒笑,他家老婆也太可爱了,这么一板一眼地控诉他。
时舒说:“尤其是刚刚,你每次亲,手都不老实。”
盛冬迟说:“宝宝又香又软,特别可爱。”
时舒看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觑着他,笑得更混蛋了,又痞又坏。
“宝宝。”
“嗯?”
“这儿,是不是又大了点。”
时舒垂了视线,反应几秒,面上冒出难以言喻的羞恼,随手扯抱枕,打他小臂:“还不是你天天…”
还有睡觉的时候,每天她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混蛋的狗爪子从衣摆扯出来。
她真的不想搭理他了。
“低级趣味。”
盛冬迟伸手逗她,看着家里小茉莉,一脸认真和控诉地,把他的手,从下摆边给拉开,又推远。
“你正经点。”
“不许掐。”
“不许揉。”
“不许乱扯。”
“我们就好好说会话。”
盛冬迟本来也就是逗她,听了,她耳朵尖冒红的控诉,才知道他原来,对她每天有这么混蛋。
对视中,时舒看着盛冬迟,盛冬迟也在看着她。
顿了几秒,时舒想起刚刚的话:“学长,你怎么该读书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怎么跟女孩谈恋爱。”
盛冬迟不是她的学长,可不得不说,男人的劣根性在这,被喜欢的女孩,叫老公、哥哥和学长,只想不做人,欺负她。
“你学长,还有更会谈恋爱的?想不想知道?”
时舒拉开男人搂住她的手臂,反却被更搂紧了。
“你先松开。”
盛冬迟说:“小茉莉,要是松开,保证不会逃跑?”
“我跑什么,我又不心虚。”
时舒跟他直直对视。
盛冬迟松手,他倒要看看,他家小茉莉到底是想跟他玩什么。
时舒伸手,从茶几上,拿到被花瓶压着的那些纸:“你看这是什么?”
盛冬迟后仰了点,手肘随意撑了点在沙发扶手处:“三千字检讨和保证书。”
时舒问:“给谁写的?”
盛冬迟说:“给公主的。”
时舒说:“上面写了什么,还记得吗?”
盛冬迟当然记得,他这辈子还是头次为哄哪个女孩,写三千字检讨和保证书:“最重要的一条,对我家漂亮可爱的公主,要无底线地宠着她,只对她好,只听她的话,给她洗衣服,给她当大狗狗,不能惹她生气,第一时间要哄她开心。”
时舒说:“那你挺门清。”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时舒半跪在沙发上,挪近了点,手掌落到了男人的头上,胡乱地揉了起来,嘴上还在故意说:“大狗狗,要乖点,听话,被主人摸头。”
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压了压眉头,浅棕色瞳孔浸着点懒笑,他这种骨子里强势,又痞又坏的性子,每次都是妥协让她。
“大狗狗,忍耐啊。”
时舒最喜欢看他这副只对她,无奈又吃闷亏的神情,摸够了头就想跑,脚刚点到地板,修长指骨却伸来她的骨架纤长,一手就能握住脚踝,强势、不容抗拒地扯怀里。
盛冬按住她:“小主人,跑什么,不是爱摸你家大狗狗老公的头吗?”
时舒听他这声“小主人”,脸红了,腕被修长指骨握住,强行往头顶按:“公主,尽情摸我的头,不爽不要钱。”
……
时舒觉得男人不好惹,这种心黑和套路脏的男人更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