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托斯搂着Nona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打着拍子。Nona靠在她肩上,笑得眉眼弯弯。
吕布喝了两杯,借口去洗手间,起身在场子里转了一圈。他其实在用神识扫场子——这是习惯,到了一个陌生环境,先摸清出口、人员分布、安保位置。
一楼是散座和舞池,二楼是环形VIP区,栏杆边站着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三楼是包厢,不对外开放。
吕布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从一楼扫到三楼,再从吧台扫到后厨通道。
就在二楼东侧栏杆旁,一个穿深蓝色丝质衬衫、手腕上戴着玫瑰金腕表的亚洲男人正搂着一个金发女人说笑。
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梳着油光水亮的背头,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他一手端着香槟杯,一手搭在女伴腰上,笑容从容,举手投足间全是那种在海外混得风生水起的精英做派。
吕布脚步一顿。
他见过这张脸。戴雷发来的照片里,那个“董凯教育”的创办人——阳最。人是瘦了一些,发型也不同,但五官轮廓、左耳垂上那颗小痣,还有笑起来时右边嘴角微微上挑的弧度,一模一样。
吕布没有立刻动作,端着酒杯靠在吧台边,假装看美女,神识锁定二楼。
阳最正跟旁边一个白人中年男人聊着什么,时不时大笑,中文夹着英文,听着像是在谈什么跨国投资项目。他身边的女伴换了酒,又贴了上来,阳最顺手在她腰上拍了拍。
吕布收回神识,心里已经在盘算。这里人多眼杂,二楼还有保镖,当场动手肯定不行。得等他出去。
他回到卡座,凑到另一桌的宋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宋军本来正跟崔熙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听完之后眼神一凛,脸上的散漫瞬间褪干净了。
“你确定?那个骗我钱的贱人?”宋军压低声音问。
“九成九。你去找崔熙维配合你,别在这里动手,等他出去。我给你发实时动态,给你们创造机会。”
宋军点头,放下酒杯起身,借口透气,把崔熙维叫到了外面。姜子衿并没有理这种破事。
吕布则端着酒杯,慢悠悠地上了二楼。他走到VIP区旁边的栏杆处,假装看楼下舞池里的热闹,余光锁定阳最的位置。
阳最聊得正欢,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站在十步之外、穿着普通的亚洲年轻人。
大约四十分钟后,阳最搂着女伴起身,往楼下走。
经过吕布身边时,吕布闻到一股混合着雪茄和高级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阳最扫了吕布一眼,没在意,继续跟女伴有说有笑地下楼。
吕布赶紧用手机发信息告知路线,他用神识“看”到,宋军和崔熙维已经守在了阳最要出的俱乐部侧门那边的巷子口。
宋军靠在巷口的墙上抽烟,姿态松弛,但吕布能“看”到他右手始终垂在身侧,随时可以爆发。崔熙维站在巷子另一头,假装打电话,把风。
阳最出了侧门,冷风扑面,他打了个激灵,搂着女伴往停车场方向走。刚拐进阴影处,一只大手就从暗处伸出来,直接扣住了他的后颈。
宋军的手法干净利落——另一只手反拧住阳最的胳膊,膝盖顶住对方腿弯,整个人被按在墙上,脸贴着粗糙的砖面,连喊都没来得及喊。
“别动,别叫。”宋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块冷铁。
阳最的女伴尖叫了半声,崔熙维从旁边闪出来,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亮出手机屏幕上的假证件晃了晃,低声用法语说了句“警察办案”。
那金发女人见势不妙,踩着高跟鞋就跑了,头都没回。
阳最的脸贴在墙上,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挣扎着扭头,看到宋军那张冷脸,又看到旁边站着的姜子衿,瞳孔猛地一缩。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钱?我给你们钱——”
宋军没理他,直接一个手刀切在后颈。
阳最身子一软,像一袋土豆似的瘫下去,被崔熙维和宋军一左一右架住,像是架住个醉鬼。
两人没费什么事就把人塞到了911的后座,宋军倒是很费劲地才挤在了旁边!不过他很开心,这骗走自己十万的家伙终于被自己亲手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