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哪还顾得上细看。
“追!”
其中一人边跑边吼。
“站住!小兔崽子。”
人一走,小屋里躲着的白灵和号,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下。
缓了会儿,号手脚能动了。
白灵手抖得厉害,钥匙对了三次才插进锁眼。
她干脆用左手攥紧右手腕,咬牙一拧。
“咔哒。”
门开了。
快跑!
脑子刚闪过这俩字,她却没迈步。
这是留给上官光曦的。
他替大家拖住人,必须活着出来啊!
她一把攥紧号的手腕,指甲陷进对方皮肤里。
没说话,也没回头,拉着人就往旁边冲。
两人一头扎进了旁边黑黢黢的林子。
肯定绕弯,搞不好还会迷路,但总比被拎回去强。
好在林子不大,两人咬着牙,不吃不睡跑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甩掉了身后所有影子。
中途摔过两次,膝盖磨破渗血,也顾不上擦。
可她们没停,一步都没停。
直到天光再次透下来,视野开阔。
站在公路边,号仰头望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号……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他。”
白灵揪着衣角,指甲都掐进布里了。
“我……把钥匙给他留在门上了。”
越琢磨,心越像被人攥着拧。
“不行,我得回去接他。”
号一把拽住她胳膊。
“你去了也没用,根本救不出他。”
白灵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号声音颤。
“你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怎么去救别人?”
捂着脸直掉眼泪,号一屁股坐在地上。
“都怪我,害得你们也跟着遭罪。”
她抬起红肿的眼睛,肩膀抖得厉害。
“那些人根本不是好人!真就没人能管管他们?”
白灵打从有记忆起,就在那所孤儿院里头长大。
记不清父母模样,只记得铁门上的锈迹和每天清晨的哨声。
挨打?
早成家常便饭了。
皮肉疼不疼?
她早没感觉了。
被打时会数数,从一数到一百,数完就算完。
有时数到一半被打断,第二天再从头开始。
号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