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如今的神识强度,元婴后期修士也难完全避开我的探查,除非是化神老怪亲自出手遮掩。
我心中疑云大起,又不甘心地反复扫描了数遍,范围不断扩大,甚至包括了城镇边缘地带,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晚晴就像是人间蒸了一样。
一种莫名的焦虑开始在我心中蔓延。
难道她遭遇了什么不测?
可是为何没有半点打斗或挣扎的痕迹?
就在我准备起身外出寻找时,神识无意间扫过隔壁牛老憨的房间,却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那房间里,似乎笼罩着一层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屏障!
这屏障并非寻常的隔音或防护阵法,其波动性质十分奇异,似有似无,竟然将我的神识完全隔绝在外,无法探知里面的丝毫情况!
我心中一震!
这是什么手段?
竟然能阻挡我的神识探查?
要知道,即便是某些上古遗迹中的禁制,我的神识也能或多或少地渗透些许,而这层看似薄弱的屏障,却给我一种坚不可摧、浑然一体的感觉。
这绝非凡俗手段,甚至不像是此界常见的阵法或法宝所能达到的效果。
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汉的房间,为何会有如此奇异的屏障?
强烈的不安促使我立刻下床,悄无声息地来到牛老憨的房门外。
正当我犹豫是否要叩门询问时,房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晚晴恰好从房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倦意,看到我站在门口,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慌乱地低声道“高义?你……你怎么醒了?”
我压下心中的惊疑,看着她问道“晚晴,你干什么去了?我醒来现你不在,有些担心。”
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了镇定,解释道“哦……没什么,是义父。他……他以前落下的旧伤,每隔几天就会作一次,需要我运功帮他调理疏导一下。刚才可能是疗伤时灵力波动,不小心惊动你了。没事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原来是在疗伤。
我心中的石头落下了一半,但那份疑虑却并未完全消散。
疗伤为何要布置下能隔绝我神识的屏障?
是怕我打扰?
还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隐秘?
我目光扫过那扇已然关闭的房门,那层奇异的屏障依然存在。
但我看着晚晴略带疲惫却坦然的眼神,又不愿过多追问,以免显得自己疑心太重。
或许,是牛老憨身上那件未知的“异物”自带的神异吧。
“原来如此,辛苦你了。”我点点头,揽着晚晴的肩膀回到了我们的房间。经过这番折腾,我也无心睡眠,便与晚晴一同打坐,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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