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好诡异的感觉。】
【星:这种组织都需要这种方式吗?感觉就像是中了模因病毒一样,洗脑了啊。】
【三月七:确实,我也感觉怪怪的。】
【三月七:有点很不舒服的感觉。】
【星:没办法了说是。】
【星:这里的人也都有问题,这满愿也绝对有问题。】
【星:问题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
【姬子:既然能感觉到异样,相信也很快就可以知晓她会做些什么。】
【瓦尔特:共愿帮和他们显然是有过节的,这种洗脑还夹杂了一些仇恨教育。】
【星:但说实话,共愿帮之前好像也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星:感觉这两个组织都不应该存在。】
【星:还有,这个组织该不会也要敛财吧?】
满愿接着,一步步开始着自己的节奏。
“诸位,我想要问问你们,上一次露出自内心的微笑是什么时候?”
“距离你们上次感受到幸福,又过去了多久?”
满愿直接提问。
“米纳多先生,你是不是常常觉得日子如同循环播放的默片,重复得令人窒息?”
“一想到这样的循环可能永无止境,绝望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麻木的听众立刻回应。
“您说的没错。”
满愿继续看向了其他人。
“贝尔伍德小姐,你怀揣着梦想走出校门,现实却将你的简历一次次退回。”
“为了不让远方的父母担忧,你不得不编织一个在海原市忙碌的谎言,独自咽下苦涩的孤独?”
忧愁的听众更是祈求着。
“请帮帮我!”
满愿继续开始表演着。
已经是渐入佳境了。
“还有泰加同学,校园里冰冷的排挤,师长视若无睹的冷漠,是否在你心底筑起了一堵高墙,让你害怕再次向世界敞开自己?”
懦弱的听众接连说着。
“是、是的。”
满愿在这里。
她也开始继续说着。
“我们来到这世上,无需任何人教导,都会对他人露出笑容。”
“那时的我们可曾想过,有一天连这样简简单单的微笑会都变得勉强。”
“我们的世界曾因受阿哈的恩典,被温柔地描摹于画卷中。”
“在那个由欢愉主宰的画中世界,人类与幻造生灵不受拘束地在那片幻想田园中和平共度了无数个百年——”
终于。
满愿开始瞄准了一个最终目标。
“直到星际和平公司将我们粗暴地拖离了那片净土!”
“他们为我们带来所谓的星际文明,他们为我们制定了所谓的幸福标准”
“他们告诉我们,人生的终极欢愉是自我关注、自我享受和自我满足!”
满愿开始不断的对抗。
“他们打造五光十色的物质洪流,蒙蔽了我们的心灵,用网络向每个人的内心灌输傲慢和偏见,让我们竭尽所能取悦自己,却忘掉了真正的欢愉是和身旁的人一起微笑。”
“愿力沦为了能源,信用点叮当作响,取代了自肺腑的笑声。”
“我们沉溺在焦虑、攀比和永无止境的匮乏感中,再也听不见阿哈温柔的呼唤!”
“欢愉,这生命最本真的光芒,正在被外物所侵蚀、取代!”
她不断说着。
那不幸福的人已经站了出来。
“说的没错!我成天为那点可怜的工资拼了老命,还换不来上司一点肯定!”
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