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狼狈,奇异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后颈的腺体一突一突的跳动,难以抑制的散发出蜜桃般的香气。
席妄却全然不觉,他呜咽着,伏在地上一边咳一边痛哭,艰难的动着酸痛的四肢想要爬起。
一只狰狞的虫肢将他扶起,他警惕抬头,下一秒瞳孔一缩。
眼前的居然是一只虫族,狰狞的虫族口器如触须般在空中摆动,裂开布满尖刺的嘴,似乎在朝他微笑。
虫族腹部震动,位于腹部的发声器官模拟着人类的声音,轻柔的安抚oga的情绪。
“别怕,你已经没事了。”
“梦梦,我准备好了一个巢穴,也把那些碍事的人类都解决掉了,我们来生孩子吧。”
诡异的红晕飞上口器两侧,六只复眼滴溜溜的转动,直勾勾的望着席妄。
席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吼声,他双目含泪,赤红的怒瞪着虫族。
“阿九、阿九……”他痛苦不堪的重复呢喃,捂着脸止不住的哀恸。
从指缝中露出的眼神,仇恨又怨怼:“你害死了我的、我的……”
他几乎说不出口,哽咽着眼尾飞红,哀伤又脆弱。
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虫族,精致的眉眼冰冷如刀,锋芒毕露。
他似乎在一处巢穴里,类似蜂巢般密密麻麻的孔洞构造令这间巢穴拥有通向四面八方的甬道。
正中间,一团黏糊糊的巢穴里塞满了虫卵,被丝线裹挟,一鼓一鼓的跳动着,黏膜恶心的从边缘滴落,黏着成苍白的粘液。
虫族背对着孵化巢,“吃吃”的笑了两声。
在它眼里,席妄的反抗就像是一只倔犟的小猫咪,它的足节像苍蝇一样兴奋的摩挲着,莫名有种猥琐劲。
“死了就死了,我们是要一起生孩子的,等生了孩子,那些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虫族顿了顿,在席妄的注视下,嘻嘻笑了:“那也只能忍忍了。”
“你不愿意也是一个oga,oga再不愿意又怎么样?一个被终身标记过的oga,会全身心的依赖标记他的人。”
虫族声音轻柔,有一种被模拟出来的非人感,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像是在诉说一只即将到手的物件。
冰冷的复眼直勾勾的望向面无表情的oga,oga身段修长,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漂亮倔犟的小脸上飞去一抹艳红,怒瞪着眸子,显得滚圆漂亮。
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令他再露出更漂亮的神情。
“你是一个oga,而这个世界允许我们不折手段,多好啊!你再不喜欢不愿意又怎么样?你洗不掉标记,标记之后你会本能的依赖我,离开我你就会像枯萎的花,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这是oga的宿命,只要你生下我的孩子,你也就愿意了。”
虫族一步一步的走向oga,它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异香,类似于alpha的信息素,引动着某种情潮。
oga浑身发烫,颈后的腺体一股一股,疯狂的跳动着。
他浑身发软,倔犟的双眼氤氲着雾色,朦朦胧胧的半遮着眼,呼吸逐渐急促,面上漫上焦灼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