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瓷这才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有什么问题想问就问,不想问就给我管理好你的表情。凭白看的我心烦。”
她饶有兴致地逗弄着掌心的小甲虫,表情趣味盎然,语气却是十分割裂的嫌弃。
齐安颤抖了一下肩膀。
“奴只是不明白,主人今天不是才给灯塔日报发去时旗的照片么?现在怎么又要把他送去做人牲……”
玉瓷哼了一声,满不在意。
“人牲而已,我又没要他的命,”她放下了小甲虫,眼波流转,“他们想要时旗,尽管找人来带他走就是了。”
只是,来了还能不能走得掉,那就得由她说了算了。
那一点悬赏奖励,她从没看在眼里。
她要的,是灯塔日报,是那个在聊天频道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珊瑚号船票发售渠道!
是公是母
时旗被拖走时,已经完全慌了手脚。
他的指尖死死抠住贵妃椅的“凳脚”,指甲在上面刮出狰狞的伤口。
“凳脚”死咬着牙,一动都不敢动。
“主人!主人我错了!”时旗终于忍不住开口。
尽管他知道,在没有玉瓷的允许下开口只会惹她厌烦。
但他再不求饶,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进了槽牧栈那种鬼地方,只会求死不能!
想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要被凌迟,为了不让自己饿死,还会有人逼迫自己吃下自己的肉。
不!
不!
时旗疯狂摇头,漆黑一片的世界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玉瓷捧着她的新宠小甲虫,“好吵。”
指尖在时旗高高扬起的脑袋上轻轻一点。
时旗黝黑渗血的眼眶颤抖了几下。
透过a10的镜头,姜安妤清晰地看到时旗的脸颊迅速消瘦衰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小帅哥变成了一个耄耋老人。
在他生命值清零之前,她又恰到好处地移开了手指。
姜安妤:!
我艹,吸精气的妖怪!
姜安妤真相了。
玉瓷的天赋是极其稀少的“贪欢咒”。
当时她可是被这毫无头绪的天赋名称坑地不行。
直到某一次,遇上几个强盗对她劫财劫色后,她才幡然醒悟。
原来,这个天赋竟然是这么用的。
——她能在与自己交合的男人身上下咒。
此后,只要自己想,这些男人的生命值便可添加到自己的生命上限中。
她如今的生命值上限已经高达一千五百之多。
发展到现在,她甚至可以仅凭指尖的接触就偷走异性玩家的生命值。
虽然每次不过几点,但积少成多,不知多少人死在她如玉般的指尖之下。
纤指过处,生机暗折。
不外如是。
起先,因为怕死,她曾有过一日下二十咒的极端行为,差点没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