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剑修对江渺是第一种。
江渺现在对年轻剑修是第二种。
她“唰唰”几剑落下,看着腿上有鲜血流出的剑修,歉然道:“得罪了。”
年轻剑修摇摇头,像是如释重负。
她想了想,回答道:“无妨。”
江渺失笑。
她将手里的长剑收入剑鞘,郑重地放回兵器架上,站在擂台上看着远处的高建白,居高临下道:“剑令。”
高建白仰着头看她,半晌抬手把剑令轻轻掷了上去。
江渺隔空握住,一步一步走下擂台,走到南洄面前,对她道:“前辈,第二枚剑令拿到了。”
南洄看着她。
看到她的衣服上全是鲜血,脸色也苍白,但她的眉眼却是舒展的。
她点点头后摊开右手,手心放着一枚跟江渺手里一样的剑令,把剑令拿掉,她手心还是有个剑形的红印。
江渺一怔,正要说话,忽地有些站不稳整个人晃了晃。
南洄反应很快,一下扶住她,“先回庭院吧。”
江渺看向陈副庄主,在陈副庄主点头后也对着南洄点点头,“那就麻烦前辈了。”
南洄垂眸,带着几分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口。
陈副庄主看着两人离去时抱在一起的背影,眉头紧皱。
江渺很好,年纪轻轻就声名远扬。
今日剑道擂台这场比赛更是加深她的认知。
先是自信从容让对手提高警惕,一出手发现她虚张声势,对手自然会以为她不涉剑道,再抓住对手放松的时刻果断出手,一击即中。
故弄玄虚、示敌以弱、反败为胜。
该忍时能忍,该狠时能狠。
她既有天才的卓绝出众,又有堪当一派掌门的心计和手段。
她很适合当明心阁阁主,未来也必然大放异彩。
这么一个天才,就不应该让她跟妖族扯上任何关系,一点风险都不能留下。
在有她大师姐的前车之鉴后,天道宗宗主还分发这个任务给她,实在糊涂。
只盼江渺能时刻守住本心,别走上她师姐的老路。
庭院内。
严簌元汐如往常一样在指点明心阁弟子修炼。
看到江渺满身是血后都一惊。
“江师姐!”纪星辰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必惊慌,这是皮肉伤,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
江渺声音温和地安慰同门。
严簌看南洄一眼,在她的眼神示意下继续指点同门修炼。
房间内。
江渺坐在床上。
南洄伸手将江渺血色的衣服褪去。
她最开始是左手拿剑的,那剑修攻击最多的就是她的左边肩膀。
短短四个月,她这个位置已经受伤三次了。
一次无名山杜原刀意,一次温泉边上离三的水刃,再有就是这次。
南洄放缓动作给江渺涂上药。
剑伤的痛感和药的凉意还有南洄指尖的痒同时存在,江渺有些不自然地往后避了一下。
南洄手上动作一顿,问她:“很痛吗?”
江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