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如雨。
夜祁拖着断枪,每一步落下,脚底都腾起金色的火。
不是特效。
那是从地壳深处被强行抽出的龙脉煞气,也是这片长白山几千年的怒火。
咔嚓。
地面在他脚下哀鸣,裂纹如蛛网般炸开。
他右臂原本已被诅咒冻得坏死,此刻却滚烫如熔岩,皮肤下的血管被金芒撑得几欲爆裂。
疼吗?
感觉不到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谁挡路,谁死。
“拦住他!!”
祭台之上,安倍旬终于撕破了那张优雅的假面,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是华夏龙气!别让他靠近祭台!”
“杀了他!这疯子要把我们也埋葬在这儿!!”
十几名死士阴阳师动了。
即便头顶巨石崩塌,他们依然像没有痛觉的机器,从四面八方扑杀而来。
黑色的咒符漫天乱飞,化作毒蛇、利刃、鬼手。
铺天盖地。
夜祁连眼皮都没抬。
还在走。
直到第一柄鬼切即将削断他的脖颈。
“滚!”
一声暴喝,混着喉咙里涌出的血沫。
轰!
断枪抡圆,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极致的力量与度。
金光横扫千军!
那一圈扑上来的四个阴阳师,连同他们的式神,像撞上了高行驶的火车。
砰砰砰砰!
空中爆开四团血雾。
不是被砍死,是被那股蛮横的龙气直接震碎成了渣!
剩下的阴阳师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这他妈还是人?
这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上啊!退后者死!”安倍旬还在嘶吼,手里捏碎了一块保命玉符。
剩下的死士咬牙,有人喷出心头血,有人撕裂皮肤献祭式神。
拼命了。
夜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底只有那一抹刺目的红。
那是冷青璃的嫁衣。
也是他眼中唯一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