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自然不会堂而皇之把人带到永安侯府。
免得又落人口舌。
济世阁可以让荣玦夕住一段时间。
只不过要看荣玦夕自个是怎么想的。
“喜儿并无大碍,只是口内长了些水泡,许是被烫到了。”
荣玦夕的心这才松懈下来。
“喜儿乖。”
喜儿朝着她笑了,荣玦夕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公主,您打算如何?”
沈芜的突然开口让荣玦夕有些怔住。
她想要如何?
方才那一瞬间她的确是不想要两人好过。
可她要让他们如何不好过呢?
沈芜的话让荣玦夕彻底愣住。
沈芜也不想再做那多管闲事的人。
虞溪就是一个例子。
想必荣玦夕也同虞溪一样,只想着忍让。
于是沈芜也没再多说。
只道:“公主先在此处住下,公主若是想离开,济世阁绝不会阻拦。”
荣玦夕知道了沈芜的意思。
不免觉得有些难堪。
她想起来了那两人的嘴脸。
她忍了一次又一次,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沈芜看了荣玦夕一眼便决定离开。
看来她还是十分犹豫。
“沈姑娘,我想要休夫。”
休夫这两个字从荣玦夕口中说出还真是个稀奇的事。
“公主当真想休夫?”
沈芜以为这是她的一时气话。
看着荣玦夕的脸,沈芜到底还是没能彻底狠下心来。
虽说她知道了济世神医的女儿早已经不在人世。
可荣玦夕有几分相似的脸让沈芜晃了神。
荣玦夕点头。
“宋轶如今的一切都是靠我得来的。当初若不是他主动找上门,他怕是现在还在乡里读书,读到死都考不上一个功名。”
荣玦夕越说越觉得自己之前被猪油蒙了心。
她居然忍了他这么多年。
“我要报官,宋轶私自将公主府改成宋府是对皇家的不敬。”
荣玦夕说这话时,眼底终于没了方才的柔弱。
沈芜看了她片刻,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