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澜音瞥了眼那个颜色鲜艳的小方袋,才知道褚聿深是故意作弄她的,“你……一早就准备了?”
“嗯,让林嫂顺道准备的。谁知道会不会擦枪走火?毕竟我在你面前,自制力为零。”褚聿深说这话时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底那点火苗藏都藏不住了。
岑澜音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连带着锁骨都泛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伸手想把那个小方袋推开,却被褚聿深握住了手腕,不轻不重地按在枕头两侧。
“别想逃。”他的声音低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
“可是……”岑澜音刚想说什么,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把她没说完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她的手指从他手腕上滑下来,攥住了他睡衣的领口,指节微微泛白。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加深,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全部抽走。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的唇,微微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双眼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着,脸颊泛着红晕,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了的花,蔫蔫的,却又娇艳得不像话。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澜澜……”
她没有应,只是收紧了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拉开她外套的拉链,布料滑落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灯光从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白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侧,掌心滚烫,指尖微微陷进她的皮肤里。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丝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就在这时,身下的床忽然出了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岑澜音整个人僵住了。她睁开眼,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听了好一会儿。院子外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声,没有脚步声,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
她松了口气,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褚聿深动了一下,床又出了“吱咯咯”的声响。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阿深……等一下……”岑澜音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慌张,“这床……声音太大了……万一被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褚聿深没有停,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
“不行!”岑澜音急了,手抵在他胸口,用了点力把他推开一些,“万一……万一被奶奶还有爸妈听到怎么办?”
她没有说完,但那张通红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褚聿深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样子,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那怎么办?”他故意问。
“你……你轻点……慢点……别太大声……”岑澜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说完就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他。
褚聿深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想了想,忽然直起身,坐了起来。岑澜音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一轻,抬起头,正要问他怎么了,就见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岑澜音一惊,赶紧环住他的脖子。
“换地方。”褚聿深抱着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出了休息区。他把她抱到阅读区。
他单手一扫,把桌上的毛毡和笔架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片空位,然后把岑澜音放上去,让她坐在书桌上。
“这……在这里?”岑澜音撑着胳膊坐稳,慌乱地看着四周。左边是那排实木书架,院子的灯光把整个阅读区照得透亮。她甚至能透过窗户看到老槐树的影子在玻璃上轻轻晃动。
“这里声音小点。”褚聿深顿了顿,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而且,我们还没试过这里。”
岑澜音的脸瞬间红透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褚聿深没有给她太多害羞的时间。他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怀里,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线,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手从身后搂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
书桌确实比床结实多了,不管他的动作多大,都没有出一丝声响。岑澜音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担心被人听见,身体也渐渐软了下去。
他从书桌上把她抱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桌面,他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她的头散落在背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书桌上的纸被碰落了几张,飘到地上。
后来,他又把她从书桌上拉起来,让她背靠着那排实木书架。书架的隔板很厚实,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木头粗糙的纹理。他的手指穿过她的丝,扣着她的后脑,掌心垫在她和后脑之间,不让她直接撞上坚硬的木板。
书架旁边是那扇大玻璃窗,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很清楚。她侧头的时候,甚至能看到窗玻璃上映出的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她不好意思再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从书架边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他腰间,又走回了书桌旁。他把她放回桌面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微微喘着气,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光,湿漉漉的,映着他的脸。
“累不累?”他问,声音有些哑。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了。
他轻笑了一声,把她从书桌上抱起来,走回休息区。床品还是素白的,只是床单已经被揉皱了。他把被子掀开,把她轻轻放进去,自己也躺了进去。
他拉好被子,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院子的灯还亮着,透过大玻璃窗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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