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区的拳击场由废弃矿洞仓库改造。
空气浑浊,混杂着汗液、尘土和铁锈味。低矮的岩顶下,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着些人,吆喝声、咒骂声和拳肉相击的闷响交织。
男孩拖着破扫帚,清理擂台边的沙土和纸片。
这是他能找到的零活之一,报酬微薄,老板常找理由克扣。
但他需要钱。
在这里,他学会了低头,学会了视而不见。
台上,一个仅着简陋护具的汉子被重拳击倒。裁判数秒后举起另一方的手臂。
胜利者是个套着怪物盔甲的瘦弱男人,喘着粗气,举起双臂接受零落的欢呼。
男孩继续扫地。
余光里,拳击馆老板——那个满面油光的老人——晃悠着走向胜利者。
他从钱袋里抠出三枚冬城盾,递过去。
“来,这是今天的比赛钱。”
三枚。
男孩扫地的节奏没有变化。
那点钱,和盔甲上的凹痕、男人的疲惫相比,显得单薄。
黑心老板又昧钱了。
这种事每天都在生。
穿怪物盔甲的男人盯着掌心的硬币,胸膛起伏。
沉默了几秒,他收拢手掌,转身走下擂台,消失在昏暗通道里。
男孩也转身走向角落。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对自己说。
别人的不公,别人的委屈,和他活下去有什么相干?
「剧本的台词寥寥不多」
【星铁-卢卡:三枚冬城盾连修护甲的费用都不够!】
【星铁-星:等等,我认识这个男人,他将他打拳赚的钱一部分寄回家中,剩下的全买了物资送到娜塔莎那里】
【星铁-托帕:那副盔甲是他自己做的吧,不是从怪物那里扒下来的吧】
【星铁-星:很遗憾,是从怪物那扒下来的】
【星铁-托帕:那怪物的盔甲充满了毁灭之力,他这样穿着很快就会死,他不怕死吗】
【星铁-星:怕,但他没办法,我劝过他几次,他也知道后果,但他太需要钱了,我帮不了他,最后,他死时连尸体也没有,我去找老板理论但我说不过他】
【星铁-托帕:……】
【星铁-布洛妮娅:……】
【星铁-三月七:没想到你还经历这些】
(接剧情)
“别想跑!!抓住他!!”
暴喝自身后炸响时,男孩已经将硬面包紧紧抱在怀里冲出了小巷。
杂乱的脚步声紧追不舍。
面包硌得胸口生疼,但他抱得更死。
胃里空荡荡的灼烧感远比追兵更真实。
“谁管你啊,我只想吃饱饭!”
他在巷道里穿梭,对每个拐角都了如指掌。
转弯时,他撞上了一个人——紫衣长,眼神锐利,是希儿。
他心脏骤停。
希儿被他撞得后退半步,看清是他,又瞥了眼他怀里的面包和后面的叫骂。
她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