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条更不用说了,这玩意放在菜里就没有不好吃的。
温言夹着一块豆腐慢慢吃。
“垦荒团豆子种的多吗?”
“多,去年第一年种的都是豆子,但这玩意产量不高,咋了?”
温言吃完最后一口豆腐道:“我在想能不能做个豆腐坊,可以有白豆腐,干豆腐,豆浆,豆皮,能增加不少吃样呢。”
江柏舟认真想了想。
“一斤黄豆产多少豆腐?”
“到斤,剩下的豆腐渣也能吃,其实扔的东西不多。”
江柏舟点点头:“得看产量,上交多少粮食,剩下多少。”
温言也跟着点头:“也是,去掉上交的,再留豆种,估计也没剩下多少了。”
江柏舟拍拍温言手背:“没事,今年我们又开出了几万亩地呢,明天开春都能种上了。”
“几万亩?”
温言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江柏舟难得见到温言震惊,骄傲地点点头。
“可不吗,你自己算,我们在垦荒那边一直都是最大劳动力,团里近三千人,垦荒保证两千五百人。”
“现在天暖,地软,我们一人一天能开八分田,再加上知青,虽然干的比不上我们,但也在干。”
“根据地形不同,再加上冬天实在干不了,一年怎么不得有这些,去年拿第一的那个团,一年开了万亩呢。”
江柏舟说,温言脑子里算。
确实差不多。
“江柏舟,你们太厉害了。”
“那可不!”
两人吃完了饭,温言撵走江柏舟,她刷的碗。
江柏舟没抢,穿着背心,在院子里把自己的衣服裤子搓出来,晾上。
明天就要秋收了。
温言刷完碗出来。
“你肩膀怎么了?”
带着凉意的手指落在江柏舟肩膀上。
“今天被石头砸了一下。”
温言用力摁了一下,江柏舟斯哈一声,回头,无辜的看着。
“江柏舟,你不遵守家规。”
“啊?”
“你没有事事俱细的汇报,隐瞒自己受伤。”
江柏舟扭着头向上看温言,他深刻反思了下。
“媳妇,你说的对,我错了,我下次第一时间就汇报。”
“好吧,我很大度的,原谅你了。”
温言转身进屋,声音传来。
“快点洗,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