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金贵,我们就是给国家种地,光荣,您能听懂不?”
土房屋里屋外都安静了,谁也没想到第一个开口的会是温言。
第一次上门的儿媳妇。
屋内盘腿坐在炕上的老太太,吊着眉眼,抓起炕上的鸡毛掸子就砸了过去。
“小娘养的玩意儿!”
江柏舟侧步上前,护着温言在后面,一只手接住鸡毛掸子。
“嗒”的扔在地上,眼神锐利刺向老太太,也是他偏心的奶奶。
“要耍威风去大伯家耍。”
“老三!怎么和你奶说话呢!”
江父摘下帽子,在江柏舟身上摔打几下,不赞同的说着江柏舟。
江柏舟不疼,也不再是被骂后寻求家长保护的是小孩子,说不上难受。
他知道他爸不是不知道奶奶做的不好,只是江父不能和父母顶撞的规矩刻进了骨子里。
江父也怕别人说江柏舟不孝顺,好歹是当兵的,要是传出去咋整,多让人笑话。
所以,他习惯骂江柏舟。
家里其他人习惯了,不说话,他们都当听不见。
江母脸上是苦涩后的麻木,只是有点担心的看向温言。
老三好不容易说的媳妇。
江父维护就像一桶汽油助燃了老太太的火焰,一张嘴就要继续损。
似乎只有贬损别人,才能体现她的地位。
“小比崽子”
“江柏舟,你人看完了吗?看完了我们就走。”
温言不高兴。
他的人别人不能欺负。
礼貌规矩她只给同样懂礼貌规矩的人。
“好。”
江柏舟答应,说转身就要走,江父皱眉:“老三!站住!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江母也舍不得,她好几年都没见到儿子了。
破天荒的,在家里话不多的江母开口道:“老三,就住一晚上,咱们娘几个去西屋,妈不多留你。”
她不舍得老三在家里受委屈。
温言听了后,拉住江柏舟,看向江母。
她拽下围脖,甜甜的喊了一声:“妈,我们陪你。”
“哎!”
一声妈,让江母笑开了眼,眼尾全是褶皱,手心粗糙的拉住温言的手。
“哎!”
“这边放东西。”
“听妈的,妈你真好看!”
“幸亏江柏舟长的像你,要是像炕上的,他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妈,这被子是你缝的吗?针脚真好,你教教我,我得跟你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