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笑没了眼睛,呲着小白牙咬住江柏舟耳垂。
“装。”
江柏舟压着声带笑了几声,声音更哑了。
“媳妇,真的不能再撩了。”
温言微微用力,想退开时又起了坏心思。
温润点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
一阵入骨酥麻从耳垂爬上脖子,又从脖子顺着脊梁到了尾椎骨。
呼吸重了,粗了。
根据来时观察的地形。
江柏舟压着声音,带着几分凶:别出声。
温言乖乖的不反抗,不出声,被江柏舟抱着快走几步,躲进两栋房子之间狭窄的过道里。
很窄,温言几乎嵌在江柏舟怀里。
江柏舟没给温言任何反应时间,手掌托着她的头,又凶又急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开始入侵。
温言来者不拒,迎着,邀请着。
江柏舟对她有着占有欲,温言何尝不是。
她的就是她的。
粗重的呼吸在狭窄的过道里此起彼伏,缠绵吞咽。
呼~
江柏舟额头抵着温言的额头。
声音好像烧过的焦炭:“真的得走了。”
“嗯,那就走吧。”
“舍不得。”
“那就再抱会。”
一会又一会,拖到不能再拖。
江柏舟从不舍到老妈子无缝衔接。
“加班辛苦,每天喝奶粉和麦乳精,不能不吃饭。”
“干活车间冷,晚上把冻疮药水泡上,别冻生疮。”
“雪花膏每天都擦,还有干活能戴手套就戴手套,一切小心。”
温言挺点点头再点头。
两人进了屋,温母连被褥都铺好了。
“这就走?”
那来这一会是哦,小两口想的紧。
温母干脆把家里点点心,桃酥拿出来,让江柏舟路上吃。
又给江柏舟点手电筒换了电池,又怕半路没电,干脆给装了两节电池带着。
最后,给江柏舟装了一壶热水,里面撒了几块冰糖和少许盐。
“渴了就喝一口,要不骑车没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