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气势昂扬,也没有管喻成肆还呆愣在原地。
餐厅里佣人成群,但安静得落针可闻。
很好,依旧是很浮夸的奢靡风格。
楚令珩赶走了他们,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餐。
喻成肆走进来,在他身后转来转去走了几个来回,才坐到他对面,像幽灵一样静静盯着他。
楚令珩张口想招呼他赶紧吃饭。
但眼神刚对上,就听见喻成肆面色凝重的说:“你终于还是被逼疯了。”
楚令珩没好气的瞪他:“能不能讲点漂亮话?”
喻成肆:“漂亮。”
“……”
好冷的笑话。
楚令珩配合的冷笑了一下,敛了神情,正色道:“放心啦,我没事,赶紧吃。”
但不是现在
行驶的汽车属于密闭空间,很适合聊一些不能告之于人的事。
所以楚令珩没有让宗白开车,而是让宗白开车跟在后面,他和喻成肆两人坐一辆车。
喻成肆早餐也没吃几口,此刻依旧面色凝重。
“真要那样对宋闻寂吗?”
“哪样?”
“泼他一脸酒水。”
楚令珩之前跟喻成肆提过,原剧情里,他第一次见到宋闻寂,就泼了宋闻寂一脸的酒水给苏定璟出头。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楚令珩应该会被强制干这件事。
副驾驶的座椅被放平了,楚令珩懒洋洋的躺在上面,双目微阖。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没睁眼,语气也懒洋洋的。
喻成肆转头看他一眼,头一次看不明白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在想什么。
今天早上,他醒来发现时间跳跃到了周六。
他恍惚了很久,都无法接受自己的生活被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控制。
直到楚令珩在电话里说出那句“也可能是周一”,他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因此,他也真正理解了楚令珩的感受。
可他却没办法像以前一样给楚令珩出一个有效可行的主意。
“如果苏定璟能死掉就好了。”
喻成肆这样想,也这样说了出来。
他的语气很平静,不轻不重的,像是随口一说。
可楚令珩了解他,一下子就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同。
“你别干蠢事,我自己能应付。”楚令珩惊得睁开了眼,支着脑袋劝他。
喻成肆没说话。
“我说的是真的。”楚令珩加重语气:“我真的有办法。”
半晌,喻成肆才应了一声:“嗯。”
……
苏家的认亲宴在家里举行。
苏家发迹很早,上个世纪末就完成了财富积累,扩建了主宅,大得跟庄园一样。
举办一个几百上千人的宴会绰绰有余。
楚令珩一下车,审视的目光就从四面八方的投了过来。
他跟喻成肆小声耳语:“早知道就不在车上睡觉了,这么多人都在看我,我衣服都有点皱了。”
如果是平时,喻成肆高低要嘲笑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