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余霄气得用力捶了几下地板,才费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酒吧是他家的,他特意在最僻静的位置选了一间房。
有时用来休息,有时也用来做一些其他事,所以门口并没有监控。
走廊里铺了地毯,将他的脚步声吸收掉大半,几盏只有装饰作用的廊灯亮度很低,幽暗寂静得像是走不到尽头。
蒋余霄环视一周,又回头看了数次。
什么都没有。
房门就在前方。
可能是刚才发生的事让他心有余悸,他才这样疑神疑鬼。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感觉情绪平复了一些,伸手去开门。
房门推开到一半,他一只脚迈了进去,身后就有一股极大的力道踢到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踹进了房间里。
房里留了盏台灯。
他心下骇然,想转头去看是谁敢这么大胆的在他的地盘对他动手。
别那么悲观,我很心善的
身后的人早就预料到蒋余霄会回头。
他反手锁上门,走上来就一脚踩在了蒋余霄的头上。
蒋余霄的头扭到一半,半边脸紧紧贴在地上动弹不得,也没办法再去看身后人。
“你是谁?”
踩着他脑袋的人却不说话,准确无误的扭住了他正欲掏手机的手。
哐——
他的手机也被踢了出去,不知滑到了哪里。
蒋余霄意识到钳制住他的这个人有多敏锐矫捷,不敢再有小动作,好声好气地说:“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走到这一步想必也是迫不得已,有什么难处有什么仇怨你尽管提,我帮你想办法解决行不行?”
回应他的,是一声嗤笑。
带着极浓的嘲弄。
蒋余霄心一沉,语气急切了一些:“我说的是真心话,你……”
砰!
话没说完,他的后脑勺就被狠狠踢了一脚,很快便头晕目眩的失去了知觉。
男人收回脚,居高临下的看着蒋余霄。
观察十来秒,他又抬脚踢了下蒋余霄。
确认蒋余霄彻底晕了过去后,他绕到另一边,用左手将人拖到椅子上摆好,转身径直走向酒柜,打开最底层那个不起眼的抽屉。
里面有绳子和手套,以及一些金属器件。
“呵。”
男人冷笑一声,取出了手套和两截绳子。
一截绳子捆绑蒋余霄的双手,一截绳子捆绑蒋余霄的双脚。
单手做起这件事有些困难,更何况还是左手。
好在,他提前练习过。
然后是眼睛,只需要取下蒋余霄的领带绑上就可以。
做完这些,他戴好手套,从酒柜里拿出酒,一瓶一瓶的打开往蒋余霄的脸上浇。
直到蒋余霄苏醒过来。
“咳咳咳——”
蒋余霄呛咳两声,第一时间察觉到手脚都被捆住了,眼前也一片漆黑。
他慌乱的摇晃着脑袋,失声大喊:“你到底是谁,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