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寂眼神微闪,目光最终落到楚令珩身上:“怎么了?”
“我们正在讨论谁是害了蒋余霄的凶手,我觉得是熟人作案……”楚令珩连忙起身去扶他,发现他额头好像有点红:“你额头怎么了?”
宋闻寂语气淡然:“没事,在花园里不小心撞了一下。”
“手没事吧?”楚令珩立刻紧张的去查看他的石膏。
发现左右两只手的石膏都好好的,这才放心了一点:“老白呢?不是让他陪你吗?”
“我想一个人走走。”
“哦,先坐。”楚令珩小心翼翼的扶着宋闻寂到沙发上坐下。
喻成肆早习惯了楚令珩帮一些多余的忙,都懒得嘲笑他,礼貌性的起身跟宋闻寂打招呼。
”感觉怎么样?“
”还好。“
“什么时候出院?”
“过两天。”
闻言,喻成肆看了楚令珩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朝宋闻寂笑了一下算是回复。
楚令珩扶着宋闻寂坐下,十分好奇的歪头问他:“我觉得谁是凶手?”
“我也觉得是熟人作案。”
宋闻寂轻轻抬眼,漆黑的眸子静若平湖。
“对吧?”楚令珩把他的目光当成了赞许,十分特意的冲喻成肆挑眉。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接着房门就再一次被打开了。
宗白进门就对上三双眼睛,他愣了一下,看向楚令珩:“少爷我回来了。”
楚令珩上下打量他:“去哪儿鬼混了?”
宗白很老实的回答:“没鬼混,叫了几个人过来做安保部署。”
“有这个必要吗?”
楚令珩一下子就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除非是去人多又杂的大场合,平常出门宗白连多余的人都不带,更何况是安保部署了。
这说明,宗白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以防蒋余霄的仇家再找过来让我们受到波及,反正有备无患。”
“哦。”
是这个道理。
宗白想了想,还是将刚才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况且,楼下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
楚令珩惊得嗓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
“就是之前那个冲你发火叫嚣得很厉害的人,也不知道去楼梯间做什么,摔下了楼梯,人事不醒的送进了急救室。”
宗白说完,房间里就陷入了寂静。
只有楚令珩吸气的声音。
他就坐在沙发正中央,左边是宋闻寂,右边是喻成肆,两人都转头看他。
楚令珩面色凝重的说:“苏定璟好邪门儿啊。”
宋闻寂面色没什么变化,等着他的下文。
喻成肆问出了声:“怎么说?”
“这才一个月不到吧,跟他有关系的人,就有三个重伤进医院了!”楚令珩伸出三根手指:“三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