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楚煊心?里如?何窝火,也被晃没了脾气。
她瞥一眼宁若缺,询问她的?意见:“你呢?”
宁若缺目光游移。
换往常她肯定支持楚煊,有谁反对就?抓起来打一顿。可现在她同样觉得,司明月说得有道理。
正犹豫着,不远处的?窗户突然被推开,探出一只修长匀称的?手。
就?搭在窗户边,指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像是某种警告或者提示。
宁若缺一个激灵,立时坚定道:“我听染染的?。”
楚煊差点没气到翻白眼:“殷不染明明什么都没说!你听啥?”
殷不染就?趴在窗沿上,神情慵懒而无辜。
她那只是光明正大?“偷听”时的?小动作,谁知道宁若缺误会了什么?
偏偏宁若缺还往她这里看,偷瞄一息,又马上挪开眼。
司明月就?站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也不知道是在“隔岸观火”,还是“火上浇油”。
楚煊原地转两圈,终于受不了这几人了。
她挥挥手,赶苍蝇似的?妥协道:“行行行、好好好,到时候我也听殷不染的?。”
“宁若缺,等修好你的?本命剑,你就?同我们去趟仙盟吧。”
藏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公布宁若缺重生的?消息了。
宁若缺直接道:“好。”
她对名?利不感兴趣,可在某些时候,还是有个头衔更方便一些。
天际浩瀚,夜色无垠。
飞舟缓缓行于半空中,楚煊拿出了果盘和点心?,四个人边吃边聊。
无非是妖兽潮后各仙盟传来的?消息。
护卫警戒、运输物?资、清点损失,人族对此?很有经验。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尚还未出差错。
如?此?聊上大?半宿,方才各自散去。
随后宁若缺又守着睡觉的?殷不染修炼了一整天,原本好好行驶在空中的?飞舟却突然拐了个弯。
眼看着与城镇渐行渐远,宁若缺正打算问,就?听司明月朝她们喊。
“染染,你要找的?地方到了哦。”
殷不染打了个哈欠,开始慢吞吞地披斗篷。
宁若缺趁机往下面望,一时愣住:“这里是……”
群山连绵、白雪皑皑。分明荒无人烟,山顶上却矗立着一间破旧的?屋子。
这里是她重生的?地方。
司明月笑眯眯地解答:“先前你去寻楚煊,染染让我算的?。”
飞舟停下了,殷不染也收拾妥当。
她从宁若缺身边翩然走?过,微微偏头:“关于死?生之术的?古籍上,并?没有记载你这种情况。”
“神魂入肉身后,你应该直接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是别的?什么破庙荒山。”
“所?以我仍旧心?存疑虑,正好这次顺路,再回来看看。”
宁若缺毫不犹豫:“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