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没接话。
不久,程姥爷出海归家,和几个村里人边走边聊天到了屋门口,远远望见陶乐的身影,辨认了好一阵子才认出来是他许久没回家的孙女,高兴得眉飞色舞。
村民们好奇地凑近,围观老程家出息的外孙女,还有小孩儿用智脑偷拍陶乐,被长辈发现后沉声斥责。
“我不是故意的!”小孩委屈道:“那我不拍了,姐姐,你能给我一个签名吗?”
她扭捏地说:“我以后也想上电视。”
陶乐爽快地应了,竖起大拇指:“好好学习,你以后考个状元,肯定可以。”
激得小屁孩当即更改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好,我以后要考状元!”
逗的长辈们哈哈大笑。
等村民们离开后,几位长辈关起门来议事,争论该不该跟陶乐北上,程蔓慈私心里想和女儿一道,但放不下爸妈,姥爷无所谓,但坚持家里的房子和地不能卖,它们是程家在村里立足的根。
最终,姥姥拍板道:“去!孙女都敢做出承诺了,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还没有魄力吗?”
“去了叫她安心也好,要有哪里不对头,我们再打道回府就是了。”
程蔓慈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去房间找到陶乐,说他们答应和她上京了,但不是现在,“家里还有一些东西要收拾,渔船啊那些老物件不用了得租出去或卖掉,你先回去专心准备比赛,等比赛快开始了咱们再来给你加油。”
“好。”
程蔓慈:“钱够用吗?”
陶乐:“够。”
程蔓慈:“真的?”
陶乐回答:“嗯。”
以大唐贵女日记的捞金速度,她养一家五口是没多大问题的,陶乐甚至还想着到了京市以后给爷爷和奶奶找个专业的医疗机构,看看他们的病症能不能治好。
程蔓慈表情将信将疑,但没有继续纠缠,她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弯腰捋平床上的被子,“妈给你烫好了被褥,你安心睡啊,明天再和你姥姥给你做好吃的。”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陶乐坐在略显粗糙的床单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肥皂和阳光的味道,她扫视房间,发现不仅智能产品稀缺,患者家中应该配置的护理机器人更是没有……没关系,她想,等到了京市,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陶乐醒来,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听见窗外的海浪声,一刹那,某种本能的灵感促使她掏出了素描本,陶乐写写画画,一个关于比赛的新构想在她笔下逐渐成形。
……
京市,中心区机场。
金秘书手扶着方向盘,眼眸透过镜片往机场出口的方向望去,看了会儿,眼底浮现一抹光亮。
他走下轿车,来到走出到达口的人影近前,“陶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