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的脚丫因为挣扎而不断地晃动着,那扑腾的脚趾和前脚掌时不时的就拍打在小医仙的脸上,一下,又一下,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微微湿润的触感。
小医仙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了舌尖,在云韵那刚好拍过来的脚趾上轻轻一舔。
“嗯?!”
一丝微咸的、带着女子体温的奇妙滋味在舌尖上绽开。
小医仙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沉醉的神色。
那种感觉比之前隔着丝袜舔弄时更加直接、更加纯粹,没有丝袜的阻隔,舌尖直接触碰到了云韵那娇嫩的足部肌肤,那种细腻如丝绸、温热如暖玉的触感让她彻底沉沦了。
她开始一边继续挠着云韵的脚底,一边伸出舌头舔弄那不断晃动的脚趾。
每当云韵的脚丫拍打过来,她就会精准地伸出舌尖,在那圆润的趾尖或娇嫩的脚掌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这样边挠边舔了许久,小医仙渐渐觉得有些不过瘾——云韵的脚一直在晃动,让她无法尽情地品尝。
她索性停下了挠痒的动作,双手果断地伸出,一左一右抓住了云韵的两只脚踝,将那双因为剧烈挣扎而变得滚烫、渗满细密汗珠的玉足牢牢固定在身前。
“呼……呼……”失去了挠痒的刺激,云韵终于得以喘息。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她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枕巾打湿了一大片。
然而她的喘息还没有持续几秒,小医仙便低下了头。
这一次,没有了脚丫的晃动,小医仙可以专心地、细致地舔弄云韵那双因为大笑和挣扎而已经渗出了不少汗液的香脚。
她先从脚跟开始,伸出舌尖,在那圆润光滑的足跟处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柔软的肉质和微微的咸味。
然后她的舌尖顺着足弓那优美的凹陷一路向上,在那道深深的沟壑中来回扫动,将聚积在那里的细密汗珠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云韵的足弓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即便只是被舌尖轻轻划过,她也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小医仙完全不理会云韵的反应,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独占的盛宴中。
她的舌尖来到了云韵的前脚掌,在那里,因为一整夜的束缚和刚才疯狂的挣扎,汗液渗得最多,整个脚掌都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伸出舌头,从脚掌的一侧舔到另一侧,像是品尝一块美味的糕点。
那淡淡的咸味混合着云韵肌肤本身的温香,在舌尖上化开,让小医仙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舔弄的速度。
最后,她的舌尖来到了那五根圆润如玉的脚趾。
她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将舌尖探入趾缝之间,将那隐藏在缝隙里的、最浓郁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卷走。
当她把整根大脚趾含入口中时,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小医仙吮吸着那根脚趾,舌尖在趾尖上打着转,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中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她换到下一根,再下一根,直到将云韵两只脚的十根脚趾全部品尝了一遍,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唾液,俏脸绯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目光落在云韵那双被自己舔得湿漉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玉足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趁着小医仙专心舔脚、不再挠自己痒的机会,云韵抓紧时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将空气吸进那几乎就要笑断气的肺里。
她的喉咙因为持续的爆笑而变得有些沙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干涩的刺痛。
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绯红的脸颊缓缓滑落,几缕凌乱的发丝紧紧贴在额角和脖颈处,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摧残过后的柔弱与狼狈。
喘息稍定,云韵费力地抬起头,看向床尾的方向。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微微一怔。
小医仙正抱着她的双脚,忘情地舔弄着。
那张清丽的小脸埋在她的足底,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地从足跟舔到前掌,又从足弓滑回脚跟,动作极尽细致,仿佛在品尝某种绝世珍馐。
小医仙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陶醉神色,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沉迷于某种禁忌之物的瘾君子,彻底沦陷,无法自拔。
云韵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那种被温热舌尖舔过脚底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在云岚宗的无数个夜晚,萧炎那个小混蛋也是这样抱着她的脚,一下一下地舔弄,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底到脚背,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有时候她会被他舔得痒得受不了,忍不住用脚去踹他的脸,可他总是死皮赖脸地抓住她的脚踝,嘿嘿一笑,然后继续埋头舔弄。
久而久之,云韵甚至开始习惯那种感觉,有时候被他舔得舒服了,还会不自觉地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任由那个小家伙在她脚上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云韵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又迅速隐去。
以前她只觉得,萧炎之所以那么迷恋她的脚,不过是因为那个小色狼天生恋足、好色成性罢了。
那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对她那双脚痴迷到那种程度,虽然有时让她觉得羞耻,但细想之下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可眼前这个小医仙呢?
她们认识不过才一天多的时间。
昨天在山洞里,这个小医仙还是个被绑在刑椅上、被她和萧炎联手挠得死去活来的可怜虫,那时候的她看着还挺正常的,虽然偷袭过萧炎,但本质上不过是个为了守护宝藏而一时糊涂的山野医女罢了。
然而这才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