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姿势让锦袍下的两个软糯巍峨的大团子被挤得更加突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微微歪着头,嘴角高高翘起,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弯成了漂亮的月牙,整张脸上写满了“大仇得报”的畅快,笑得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小医仙看着那笑容,再结合被踢晕之前的记忆,立刻就把前因后果想了个明明白白。
她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大意了。真的太大意了。
她以为对方被封印了修为,身中剧毒,身体虚弱无力,就能任由自己揉捏。
但她忘了,云韵是谁?
那是云岚宗的宗主,是成名数十年的斗皇强者,是从无数场生死搏杀中一步步爬上巅峰的存在。
就算修为被封,就算身中剧毒,就算身体虚弱——那具身体里依然蕴含着几十年的战斗经验和肌肉记忆。
那种体术、那种格斗本能、那种在危险来临时不假思索就能做出的反击,根本不是她一个没有经过任何战斗训练的医女能够比拟的。
修为被封,对云韵来说当然是一种削弱。
但这种削弱,不是让她从一个强者变成一个废人,而是从一个超级强者变成一个……依然很能打的普通人。
身体中毒虚弱无力这种事,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绝境,但对云韵这种人来说,远远不是。
而自己呢?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女。
虽然她已经开始按照《七彩毒经》修炼了,但才修炼了一个晚上,仅仅只是刚刚摸到了斗气的门槛,勉强能引气入体淬炼身体而已,连斗之气旋都还没有凝聚成形。
没有斗气,没有体术,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和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被一个斗皇强者——哪怕是被封了修为的斗皇强者——全力踢在脸上,能活着就已经是对方脚下留情了。
云韵见小医仙醒了,也不急着动手,只是站在那里,慢慢地将双手从胸前放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小医仙那双赤着的、因为没有穿鞋袜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脚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哼哼,小医仙。”云韵的声音带着一种轻快的、近乎雀跃的语调,和之前那个被绑在床上笑得崩溃大哭的狼狈形象判若两人。
“让你刚才那么折磨本宗主,现在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
小医仙侧过头,看着床尾那个得意洋洋的青色身影,一股深深的恐惧从她的心底涌了上来。
之前在山洞里,被萧炎和云韵联手挠脚的那种痛苦感觉,至今她还记忆犹新。
小医仙脸上的僵硬迅速转化为一种讨好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云……云宗主……”小医仙的声音有些发颤,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您大人有大量,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您……您看,您也踢了我一脚把我踢晕过去了,咱们也算扯平了是不是?您就……放我一马?”
“扯平?”云韵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轻柔,“小医仙,你把我绑在床上,又是挠脚又是舔脚,还把我的丝袜脱了套在我头上,把你的臭袜子塞进我嘴里,把我的高跟鞋扣在我脸上——你觉得,踢你一脚就算扯平了?”
“之前在山洞里,和萧炎一起挠你的时候,本宗主还有些不忍心,并没有认真折磨你。”云韵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缓缓探向小医仙裸露的双脚。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但现在,你成功惹到我了。”
小医仙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云韵那根修长的、涂着淡色蔻丹的食指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从那根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拂过她脚底最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云宗主!云宗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大量……”小医仙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云韵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那根青葱般的玉指猛地落下,精准地按在了小医仙左脚脚底最中心的位置。
指甲微微竖起,顺着那道深邃的足弓弧线,从脚跟到前掌,狠狠地刮了过去。
“呀哈哈哈哈——!”小医仙的笑声瞬间在草庐里爆发出来。安静了没多久的草庐,此刻又被另一种笑声填满。
平心而论,云韵的挠痒技术真的不怎么样。
她毕竟一直是被挠的那一个,从来没有机会去研究怎么挠别人。
她所谓的“挠”,就是用指甲在脚底乱划,没有章法,没有技巧,没有什么“先轻后重”“重点突击”“迂回包抄”之类的套路。
她只是单纯地、用尽全力地,在小医仙的脚底板上胡乱地刮、划、抠、挠。
但这就够了。
因为小医仙的脚底,是真的怕痒。
虽然还比不上云韵自己那种碰一下就会蜷缩的极端敏感,但绝对是属于“怕痒”的那一类。
而此刻,云韵那根带着尖利指甲的食指,正在这双怕痒到极点的脚底上尽情肆虐。
“哈哈哈哈!云宗主!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
小医仙整个人在竹床上疯狂地扭动起来。
身体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拼命地弹跳、翻滚、挣扎,可那些绳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任凭她怎么扭动都无法逃脱。
她的双手在背后死命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掌心里,可那种从脚底传来的痒感根本不是掐手心能够转移注意力的。
她的腰背一次次地弓起,又一次次地摔回床面。
她的脑袋左右疯狂地摇摆,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甩出一串串细小的水珠。
她的双腿虽然被绑在一起,却依然在拼命地向内蜷缩,想要把那双正在遭受酷刑的脚从云韵的手指下抽回来。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云宗主!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