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肤比刚才隔着袜子时更加敏感了——那不是他的错觉,那没有了袜子的阻隔,那痒感传递的路径更短了,那刺激的强度更大了,小医仙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哈哈哈哈——!更痒了——!哈哈哈哈——!萧炎——!你——!你混蛋——!哈哈哈哈——!”小医仙的笑声比刚才隔着袜子时更加尖锐,更加失控。
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那挣扎的幅度比刚才更大,那腰肢摆动的频率比刚才更高,那足枷在那剧烈的挣扎中发出“哐哐哐哐”的连续不断的巨响,那声音和她那尖锐的笑声混在一起,在那山谷中回荡着,震耳欲聋。
那光裸的脚趾在他的手指下疯狂地蜷缩着、张开着,那频率快得惊人。
蜷缩的时候,那五根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把那脚底的皮肤绷得紧紧的,那趾尖微微地向下弯着,像是在用力地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张开的时候,那五根脚趾像五把小小的扇子在那脚掌的前端展开,那趾缝间的缝隙清晰可见,那趾缝里的皮肤比脚底的其他部位更加娇嫩,更加敏感。
萧炎挠得更起劲了。
他的手指在那光裸的脚底上飞驰着,把那足心那最凹陷的位置、那前掌那最饱满的软肉、那趾根那最细嫩的区域都照顾到了。
他的指甲在那娇嫩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转瞬即逝的痕迹,那痕迹在那皮肤上停留了一瞬,又被那充血的红色迅速冲淡,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医仙的笑声越来越大了。
那她的嘴角开始有唾液溢出了。
那在那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狂笑中,她的嘴巴太久没有合拢,那唾液在那口腔里越积越多,从那嘴角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在那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萧炎挠了很久。
他把小医仙的两只光裸的脚底都挠了一遍,然后又挠了一遍,然后又挠了一遍。
他的手指在那脚底上画出各种图形——圆圈、直线、波浪线、锯齿线——他的指甲在那皮肤上弹奏着各种节奏——快速的、缓慢的、均匀的、突兀的——他就像一个在那乐器上尽情发挥的演奏家,而那乐器就是小医仙的脚,那乐章就是她的笑声。
一直到小医仙的笑声从那尖锐变成了沙哑,从那高亢变成了低沉,从那持续不断变成了断断续续,萧炎才终于把手从那脚底上移开了。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主意。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刚才从小医仙脚上脱下来的那双白袜。
那袜子在他的手中皱成一团,湿漉漉的,沉甸甸的,散发着那浓烈的、混合了脚汗和唾液气息的味道。
那袜底的枯黄色汗渍在那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眼,那布面上到处都是被脚趾撑出来的、被汗水浸透的、皱巴巴的痕迹。
他一只手捏住小医仙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嘴掰开了一道缝隙。
小医仙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嘴本来就微微地张着,他这一掰,那嘴就张得更大了。
他能看到里面那洁白的牙齿,那粉嫩的牙龈,那条在那口腔里无力地蜷缩着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头。
他把那团白袜塞了进去。
那皱巴巴的、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脚汗味的袜子,被他用力地、一点一点地塞进了小医仙的嘴里。
那布料在她的口腔里被撑开,把那两腮的内壁撑得鼓鼓的,把那舌头压在了下面,把那牙齿都撑得微微分开了。
小医仙的腮帮子在那袜子的填充下高高地鼓了起来,那圆鼓鼓的、像是那嘴里塞了两个核桃一样的样子,在那满脸的泪水和汗水的映衬下,显得狼狈而又滑稽。
“唔——!”
小医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被堵住的闷响。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的舌头在那袜子的压迫下拼命地顶动着,想要把那团东西从嘴里顶出去,但怎么都顶不出去,怎么都吐不出来。
萧炎没有急着动手。
他退后了一步,歪着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小医仙被绑在刑椅上,双手反绑,身体被皮带固定得死死的。
她的双脚被锁在足枷里,在那午后的阳光下微微地颤动着。
她的嘴里塞着她自己穿了一整天的白袜,那腮帮子鼓鼓的,那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想骂又骂不出来的、又气又急又委屈的、让人看了又想笑又有点心疼的复杂表情。
然后他的手指又贴上了她的脚底。
“唔呼呼呼呼——!唔——!唔呼呼呼呼呼——!”
小医仙的闷笑声从那被塞住的嘴里挤出来。
那声音被那团袜子堵住了大半,只能从那嘴角的缝隙中、从那牙齿的缝隙中漏出一小部分,但那笑声的力度还在,那从她胸腔里迸发出来的、那让她的身体都在那椅子上剧烈扭动的、那让她的脚趾都在那足枷里疯狂蜷缩的笑的冲动,并没有因为那嘴被塞住就减弱半分。
萧炎也不知道自己挠了多久。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从最初的兴奋有力,渐渐变得有些机械麻木,但那从指尖传来的、小医仙脚底皮肤的柔软触感,和她那从白袜塞住的嘴里发出的闷闷的“唔唔”声,一直在刺激着他,让他停不下来。
他把这十几天在魔兽山脉深处积攒的、对美脚的所有欲望,全都发泄在了小医仙这双白嫩光裸的脚上。
他又挠又舔又咬。
挠的时候,十根手指在那光裸的脚底上飞驰,指甲划过那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舔的时候,舌尖从脚跟一直舔到脚尖,把那脚汗的咸涩和皮肤的清甜一并卷入口中;咬的时候,牙齿轻轻地啃着那圆润的脚趾,在那白嫩的趾腹上留下浅浅的齿印。
小医仙的脚在他的手中就像一件乐器,他把所有的曲目都演奏了一遍,又从头开始循环,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乐器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哑。
不知不觉,天空竟已从晨光变为了夕阳。
那午后的明亮阳光变成了一抹暗沉的、橘红色的晚霞,从天边蔓延过来,把那草庐的屋顶、那院子的泥地、那刑椅上的小医仙,都染上了一层昏黄的、温暖的光。
再看那小医仙,她已经没有了最初那激烈的挣扎和响亮的闷笑。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椅背的一侧,那散乱的长发从那椅背上垂下来,她的脸上糊满了干涸的泪痕,那眼睛半睁半闭,那眸光涣散得像是灵魂都被挠飞了,一时半会儿还没能找回来。
她的嘴里还塞着那双白袜,那腮帮子鼓着,但从那嘴角溢出的唾液已经干了,在那下巴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她的双脚还在那足枷里,但那脚趾不再蜷缩了,而是软软地、无力地舒展着,偶尔才会微微地勾动一下,像是在那无边的痒感中最后的、微弱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