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的、黏稠的、滚烫的液体从那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那液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短短的、弧形的轨迹,落在那小医仙的脚底上,落在那脚趾上,落在那脚背上,落在那泥地上。
那喷射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萧炎的身体在那喷射的余韵中微微地颤抖着,那肉棒在那双已经被那液体浸得湿透的脚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胸口在那呼吸中剧烈地起伏着,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那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草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三个人那越来越平缓的、越来越均匀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当萧炎终于把自己的欲望全部释放干净之后,他的手指才从那两双脚底上缓缓地移开。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站了太久的腰腿,然后走到草庐的角落,从那木盆里舀了一壶热水,倒进一个干净的铜盆里。
他把一条干净的布巾浸入那热水中,拧干,展开,然后重新走回那柜子前,蹲下身,托起云韵的脚,把那温热的湿毛巾贴上了她那被挠得泛红的脚底。
“嘻嘻……烫……”云韵的声音从那柜子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丝的、像是撒娇一样的娇笑。
她的脚趾在那毛巾下面微微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舒展开来。
萧炎没有回应她的娇嗔,他仔细地、一下一下地擦着那脚底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上面残留的唾液、汗水和那被他挠出来的细微的红痕都擦得干干净净。
那白嫩的脚底在那热毛巾的擦拭下变得更加红润,那皮肤在那热气的熏蒸下变得更加柔软,那涂着青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那白嫩的脚掌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鲜艳、更加诱人。
然后他换了一条毛巾,换了一盆水,开始擦小医仙的脚。
那热毛巾刚碰到她的脚底,那笑声就“嘻嘻哈哈”地从那柜子里传了出来,那脚趾在那毛巾下面拼命地蜷缩着、扭动着,想要躲开那温热的布料的触碰。
“哈哈……痒……哈哈哈……别擦了……哈哈哈哈……”小医仙在那柜子里面笑着、那声音在那木质的柜壁中来回地碰撞着,从那缝隙中漏出来。
萧炎没有理她,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拿着那毛巾在那脚底上用力地擦着,把那脚底擦得干干净净。
把两双脚都仔细地擦拭干净之后,萧炎在那四只脚底上各亲了一口。
拿起那铜盆和那用过的毛巾,走出了草庐。
他把那盆水倒在了院子角落里,把那毛巾洗干净晾在了那晾衣绳上,然后走到院子中央那一片被午后阳光晒得温热的空地上,盘腿坐了下来。
他从纳戒中取出了那尊药鼎,手掌一翻,那青色的斗气火焰在那鼎底燃了起来,那温度瞬间将那鼎身烧得微微发红。
他从纳戒中取出几株药材,开始每天例行公事的炼药术修炼。
即便再怎么悠闲,即便再怎么想玩脚,每天的修炼还是不能落下。
这是药老从一开始就教给他的道理。
他一边控制着那火焰的温度,一边从那鼎口观察着那药材在那鼎内的变化,心思却飘到了身后那草庐里。
他转过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木门,他看不见屋内的情况,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静静地摆着,一上一下,两双白里透红的、娇嫩的、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裸足。
就像是几件精美的、被精心摆放在那里的家具一样,安安静静地待在那柜子上。
萧炎露出了陶醉的笑容,他转过头,目光落回那药鼎上,继续专心炼药。
嘿嘿,这魔兽山脉的幸福时光,看来还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