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一路上,祁盛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如果他们没有喜欢上同一个人,或许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局面。
但现在他们都必须有所取舍,更何况述年也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朋友过。
反而很嫌弃他。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是最好的局面。
他强求来的友谊终究要结束。
次日。
宋见月早早起床去了公司,方述年下楼时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客厅。
他几步走到餐桌前时,现水杯上压着一封信。
方述年微微皱眉,他伸手将那张信封拆开,只见上面写着:
【我是沈云舟,我要见你,方述年,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事关阿月,如果你不来,你会后悔终生。】
方述年握紧信封,视线在周围打量了一圈,他以为他们看的足够严了,却没有想到别墅里居然有沈云舟安插的人。
他当然知道这一趟肯定布满阴谋诡计,只是……
沈云舟始终是个后患。
方述年稍加思索就带上信封打算出门。
临走前,他犹豫了下,还是取了一支笔和纸坐在桌前写着,写完后,方述年将这封信塞进了宋见月挂在门口的披风外套上。
随后才出门赴了约。
与此同时,费决注意到了他的举动,但还是没有贸然上前。
只是等方述年离开以后才拿出那封信,将上面的内容拍照给宋见月。
山顶。
方述年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看见沈云舟正一个人站在陡峭的悬崖边上。
沈云舟的面相早就不像当初那样温润,反而多了几分阴险。
“你来了,方述年,那天的婚礼你很开心吧?偏偏是你最后娶到她,凭什么?”
方述年看着沈云舟满是不甘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
沈云舟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忽然大笑出声:
“不用看了,我没有带保镖,今天我是来跟你同归于尽,阿月怎么可以喜欢你,你不配。”
方述年听着他不想活的话,嗤笑一声:“配不配好像不是你说了算。”
“是,我管不了她的感情,但是,方述年我要你的命!”
沈云舟说到后一句时,眼睛瞬间剧烈地收缩,自从之前他屡次犯错后,爸妈几乎收走了他原本能够调动的所有权力。
否则他也不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沈云舟知道自己来的话胜算不高,但是他没有想到方述年居然狂妄到连保镖都不带。
正好给了他机会。
“同样,我的命也不是你说了算。”方述年仅仅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
他在与沈云舟搏斗的过程中稍稍停顿了一下。
沈云舟手里的刀就刺穿他的左腹,方述年脸色微变。
他用力握紧沈云舟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手里的刀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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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见月那边在收到费决来的这条短信,第一时间放下了手里所有的工作。
【宋见月,这次不要你心疼,我是故意去见沈云舟,我一点也不大度,对不起,忘了我吧,和他们好好过日子。】
她握紧指尖,再打电话回去询问方述年没有带任何保镖时,更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