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蹦出来,裴久川心里一沉,顾不上许多,甚至没来得及给徐处打电话,直接跳上车,朝严采说的地方开去。
费了半天劲,他才找到那个独院。
在垚江,这样的院子有不少,并非住宅,而是面向小圈子的私人会所。通常地处幽静,是接人待客的好去处。但依着穆珍宝的性子,什么事都爱往大了搞,平时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
院门半掩着,隐约能看到几丛翠竹。
“哥?”
没有人应声,他推开门,整洁的小院里草木茂盛,葱葱茏茏,却瞧不见一个人影。
人都去哪儿了?
心下焦急,裴久川也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朝正对着院门的屋子走去。
他挑起挡在门口的帘子,屋子不大,扫两眼就能尽收眼底。
人呢?他迅速地扫视了一遍,没看见穆珍宝,也没看到严采。
“哥?”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人回应,院子里静悄悄的,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小少爷有些茫然。
他掏出手机,又一次拨了穆珍宝的号码。
音乐声和振动声同时响起,在幽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是右面的那间屋子。
“穆珍宝!”裴久川有点急,直接喊了对方的名字,大踏步地朝那边走去。
门推开的瞬间,还没来得及看清迎面而来的是什么东西,他就感觉一阵剧痛,然后两眼一黑。
“电话打不通。”分局里,吕骄阳黑着脸,一连给周宏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提醒。
“小裴呢?”周宏联系不上,裴久川居然也不见回来,徐宵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回家开车去了!”已经丢了一个,不能再丢第二个。王大胆立即拍着胸脯保证,“一会儿就能回来!”
徐宵点点头,没再和对方说话。
“周宏跑哪去了?吕骄阳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徐宵刚还让他到你这里借茶叶啊。”
王之衡手一摊:“他真没来啊,那么一个大活人到我这里来,我还能注意不到?”
他俩在这边争执王大胆的视力问题,那边,徐宵默默地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这两人还在纠结周宏到底来没来王之衡这里,并且声音越来越大时,徐宵张口打断了他们。
“周宏调到你这儿之前,在哪儿待着?”
头很痛。
大概是被钝器狠狠地击打过,可能还破了皮,裴久川感觉自己又疼又晕,呼吸间还有清晰可辨的血腥味。
血腥味很重,不像是随便出点血就能闻到的味道。
流了这么多血吗?他晕晕乎乎地想,是不是要死了?
如果自己死了。。。。。。在这种时候,小少爷的第一个反应是,徐处会觉得难过吗?
还没等他被自己这个孩子气的想法逗笑,耳畔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哼。
“你怎么也过来了!”
穆珍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弟弟:“别装死!就挨了一下!给我把眼睛睁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