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平安夜。
电梯在顶层停下时,几乎没有多余的声响。
夏油杰提着蛋糕走出电梯,铃响了几声,门便从里面被拉开了。
“夏油。”
硝子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来得刚好。”
语气平直,像是在确认一项既定事实。
她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他手里的蛋糕上——深绿色的抹茶底,中间用草莓铺成了一棵小小的圣诞树。
“很有圣诞气氛嘛。”
她点了点头,“刚好凑齐。”
“抱歉,路上稍微耽误了一点。”
准点到达的夏油杰把蛋糕递过去,“是我自己做的。”
“看出来了。”
硝子接过来,侧身让开,“进来吧,鞋随便放。”
她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却刻意保持着一种既不疏远、也不侵入的距离。
客厅的灯光被调得很低,整面落地窗外,东京塔与晴空塔在平安夜的灯光中明亮而张扬,色彩在夜色里缓慢流转。
平安夜。豪华酒店顶层套房。
——咒术师都这么赚钱吗?
这个念头在夏油杰脑中一闪而过。
“那两个甜党在厨房。”
硝子一边走一边说,“一个负责做,一个负责偷吃。”
夏油杰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也是甜党吗?”
硝子忽然回头问。
“不。”
他想了想,“我比较偏清淡。”
“太好了。”
硝子语气依旧冷静,“不然这个世界迟早会被甜党统治。”
一句话,毫不费力地把他拉进了“自己人”的阵营。
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零食和甜点,毫无节制可言。
硝子把中间腾出一块,把蛋糕放在正中央。
“放这里。”
她说,“显眼。”
“我赌五条会第一个冲出来。”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不过他会先切一块给幸司。”
她说得太笃定了,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验证的习惯。
夏油杰微微一怔。
——这句话太自然了。
自然到他一时间分不清:
究竟是硝子和幸司更熟,还是五条。
“当自己家就行。”
硝子指了指冰箱,“喝什么自己拿。”
她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啤酒。
下一秒,夏油杰已经伸手按住了瓶口。
“合法饮酒年龄是o岁。”
他说得温和又认真,“再等等吧。”
硝子抬眼看他。
“欸——这么正经?”
她语气里带着点新鲜感,“不是想当咒术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