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他——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伏黑惠。”
“唔……”
另一边。
五条悟幽幽地醒了过来。
鼻子底下被硬生生塞了一根薄荷味的鼻通,凉意直冲天灵盖。
“嘶——”
他倒抽一口气,眼角泛红,“好辣……你谋杀亲夫啊,幸司。”
“”
幸司面无表情,“不要颠倒黑白。”
五条悟顺势摊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整个人懒得不像话。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京都。”
他委屈巴巴地蹭了蹭幸司的颈窝,“老子才不要一个人过圣诞。”
幸司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指针刚刚越过午夜十二点。
日期显示:月日。
“这不是还没到吗。”
他说得很冷静。
硝子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真是的。”
还是一如既往地亲密啊。
幸司索性把这只醒着的猫媳妇背稳了,转身往手术室里走。
“进来。”
他说,“给你看看。”
“看看什么?”
“我侄子。”
“——哈?!”
“咩咕咪。”
幸司站在担架旁,语气很平静。
“惠。”
他补充道,“这是他的名字。”
五条悟低头,看着襁褓里那张小得不可思议的脸。
“惠?”
他眨了眨眼,“这不是个女孩的名字吗?”
没人来得及阻止。
五条悟已经非常自来熟地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襁褓的一角。
下一秒——
空气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