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咒术师的理由,
是为了守护普通人,
也是为了站在“看得见”的这一侧。
那幸司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是在渴望什么,
还是已经放弃了什么?
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
幸司没有回头,只淡淡开口:
“现在已经很少有时间,
自己做咒具了。”
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翻找影空间里那些被遗忘的角落,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无奈:
“幸好,材料还没来得及收拾。”
然后他才转过头,
朝夏油杰笑了一下。
笑容正好落在光影的交界处,
像深海里忽然扫过的一束探照灯,
短暂,却真实存在过。
“不过这个‘很少有时间’——”
他说,
语调自然得几乎漫不经心:
“对朋友例外。”
“朋友”两个字被他说得很轻,
像是不需要确认,
也不担心被拒绝。
可夏油杰却像被那两个字
轻轻拉了一下衣角,
从舌根那点苦里回到现实。
他也笑了笑,
没有接话,
只是把那点情绪
无声地压回胸腔更深处。
五条悟这时凑了过来,
抬手拍了拍夏油杰的肩。
力道不重,
姿态却理直气壮,
像是在无声宣告主权。
“看呆了?”
他说着,
顺手把墨镜摘下来,
故意抬起下巴梳了梳银,
眨了眨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
墨镜镜腿内侧,
“kj”的字样在灯光下清晰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