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车闭了闭眼。
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为自己争取几秒钟,
重新整理即将出口的话。
“在这起凶杀案生的前后,
那个引起警方安装监控的盗窃犯——
一直没有被抓到。”
“监控装上之后,
盗窃行为并没有停止。”
“但警方始终没能锁定嫌疑人。”
他说得很慢。
“而在对小田住所的搜查中,没有现任何与盗窃相关的赃物。”
“也没有现来源不明的所得。”
这听起来并不足以成为一锤定音的证据。
日车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这听上去并不具备决定性。”
“甚至可以说——”
他轻轻扯了下嘴角。
“比起警方通过推论和排除法得出的‘唯一性’这要更加不靠谱。”
“它只是一种‘不存在’的证据。”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瞬。
然后迎着三人的目光,
把话完整地说完:
“但我始终无法摆脱这个念头。”
“那个像幽灵一样、始终没有被抓住的盗窃犯——”
“才更可能是真正的凶手。”
话音落下。
小小的卡座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日车仿佛耗尽了陈述的力气。
他再次掏出了烟盒。
这一次,没有立刻收回。
而是像握住某种临时的支点一样,
把烟盒攥在掌心。
随后站起身。
“抱歉。”
他的声音恢复了礼貌而疏离的边界感。
“占用了几位这么久。”
“蛋糕请务必收下。”
姿态已经明显准备告辞。
“我先——”
“等等。”
夏油杰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地插了进来。
他依旧坐着没动。
却已经抬起头,目光越过桌面。
“我也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