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啧了一声,
不情不愿地把手套拉到了手腕上。
三人再次抬脚。
“以及——”
日车又一次开口。
这一次,
他的目光停留在众人的鞋上。
随后,
越过他们的肩膀,透过那个破洞,
看向屋内。
凌乱、破碎、明显被暴力重新书写过的空间。
这一次,
他没有再坚持什么。
只是眼底出现了一瞬间难以掩饰的空洞。
“没什么了……”
声音轻得像几乎失去了力气。
……
几人踏入屋内。
房间很小,
是标准的廉租公寓一居室。
室内空气里残留着淡淡霉味和旧蔺草的气息。
幸司放出了玉犬。
它低伏身体,步伐轻得几乎没有声响,敏捷地四处嗅闻。
靠近卧室门口时明显放慢动作,
鼻尖几乎贴着榻榻米——
上面深褐色血迹已经与原本纹理几乎融为一体。
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近乎不存在的低鸣。
随后,
玉犬退回到幸司身侧,
抬起头。
幸司翠绿的眼睛
与那双湿润而清澈的兽瞳对上。
短暂的对视之后,
玉犬朝他清晰地点了点头。
它已经记住了那片血迹的气息。
夏油杰这时看向正倚在门框上、
百无聊赖地转着墨镜的五条悟。
“悟。”
他的语气平稳,
“你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残留吗?”
又补了一句:
“……在我们干活之前。”
五条悟懒洋洋地抬眼,墨镜滑下一截。
视线在天花板、墙角那些容易积攒阴影的地方扫了一圈,最后在榻榻米那片深色停留了一秒。
嘴角勾起一抹调笑。
“杰,你果然还是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