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在旗袍裂口处停了一秒,轻轻拂过,像在抚摸某种极珍贵、却被不小心毁掉的旧时光。
“没想到……”
“今天竟然……”
说到这里,她还很克制地停住了。
只留一声轻轻的叹气。
这一整套情绪输出。
流畅。
自然。
熟练得像排练过。
幸司站在原地,沉默了。
就算是演的。
偏偏她就吃这一套。
五分钟后——
败北的她被换上一条更大胆的抹胸小香风裙。
线条干净利落,裙身修得极漂亮,布料包裹得恰到好处,把她肩颈到锁骨那一段白得光的线条全露了出来。
晴子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得不得了。
“这样就不用担心肩线啦。”
她笑得极其灿烂。
灿烂得很可疑。
幸司对着镜子看了两秒。
轻轻叹气。
悄悄把胸前那条丝巾往上拉了拉。
聊胜于无。
——
客厅里。
她捧着冰淇淋坐在沙上。
电视正在播综艺,主持人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可她根本没在看,勺子挖了一小口,含在嘴里慢慢抿,视线落在屏幕上,心思却明显不在这儿。
时间。
晚上九点。
屋里灯火通明,酒足饭饱,小孩开始犯困,大人也一个比一个懒散。按照常理来说,今天——
应该会平稳收尾。
关键是是明早。
要把这只猫完美地送上飞机。
五条悟坐在她旁边。
一口自己的冰淇淋。
一口她的。
动作自然得像那本来就是他的。
吃完还要点评。
“这个更甜~”
幸司看了他一眼。
“那交换一下。”
五条悟理直气壮:“只有你手里的甜。”
甚尔抱着两个开始犯困的小孩,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里,眉头皱得很深,盯着某只白毛的眼神里充满了“都吃完饭了你怎么还不滚”的真实情绪。
可惜威慑力为零。
因为五条悟压根不怕。
甚至还冲他晃了晃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