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事实!”
幸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五条悟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反而又往她身边贴近了一点,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有理”的自信。
“那是杰的事又不是幸司的事”
“而且——”
他扬了扬下巴。
“老子只是实事求是地转述了一下而已”
幸司:
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她正想开口拒绝,五条悟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事到临头想反悔的表情,立刻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不可以当缩头乌龟哦”
他眨着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不然老子要亲到你开始说为止”
幸司沉默了一秒。
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某人,又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海面。
算了。
反正也没有第三个人。
——
海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去,远处只有起伏的浪声,幸司望着被云层遮住的夜空,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轻声开口。
“每个十影法术师的的终极目标就是魔虚罗。”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思绪也慢慢回到了四年前。
那时候的她,除了圆鹿之外,其它式神都已经彻底调伏完成,所以她很自然地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该去面对十影法真正的终点。禅院家里留下来的记载也仅仅只有它的画像和召唤的布瑠真言,象征着完美的循环和协调。
由于从来没有人真正完成过调伏,大多时候都把它视作一种最后关头拉着敌人同归于尽的手段。
真正有价值的资料,其实只有一段。
四百年前,江户时代庆长年间,禅院家的十影法家主,与兼具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的五条家家主同归于尽的那场战斗。
那大概也是魔虚罗唯一一次被召唤出来,并留下详细记录的战斗。
妈妈晴子对这件事比她还上心。
她几乎把禅院家图书馆里所有和那场战斗有关的记录都借了出来,不管是亲历者的手札,还是旁支记录下来的只言片语,甚至连真假不明的小道消息都没有放过,最后再借助术式【解谜】,一点点把那场战斗重新还原了出来。
最后,晴子得出了三个结论。
第一,是极高的基础战斗力。
魔虚罗的力量、度和反应能力都强得离谱,单论近身战,几乎可以和甚尔站在同一个层级。
也就是说,单纯依靠体术,几乎不可能赢过它。
第二,是它最麻烦的适应机制。
一旦承受过某种攻击,它就会开始解析那种攻击,并在战斗中不断适应,最后达到大幅减伤,甚至完全免疫。
而适应完成之后,它甚至不只是防御,而是能够反过来破解术式本身。
比如那一次,它就突破了无下限,击杀了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的持有者。
第三,则是极高的再生能力。
那种恢复度,几乎已经等同于顶级反转术式。
晴子合上手里整理的记录,看着坐在对面的幸司,语气平静地做了总结。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会破解你所有攻击,然后再杀死你的东西。”
幸司安静地听完,认真想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
“那哥哥呢?”
晴子微微一怔。
“哥哥没有咒力,他能不能参与我的调伏仪式?”
晴子沉默片刻,闭上眼用【解谜】推演了一阵,随后轻轻摇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