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没什么事。喻兴文双手交叉搓了两下,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esp;&esp;小舞跟我说,有客户向她投诉,说你对客户态度冷淡。好像说是什么客户想你留个电话方便沟通车的事情,你给拒绝了?
&esp;&esp;说到这事,喻兴文也很无奈。
&esp;&esp;路途里除了傅冬外,都是些大老粗,长得吧不说差强人意,也就勉强过得去。
&esp;&esp;他们这种修车店嘛,又不靠脸吃饭。
&esp;&esp;那天他脑袋一热,将傅冬招进来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店里收入突飞猛进。
&esp;&esp;他手下三个店,原本这一家的生意最差,可近半个月的营业额,居然快赶上以前三个月!
&esp;&esp;因为这事儿,他专门问了亲妹喻欣舞。
&esp;&esp;喻欣舞是店里前台,负责接待客户和管管帐。
&esp;&esp;喻欣舞跟他说,最近店里突然来了些给车辆改装的年轻客人。
&esp;&esp;像他们修车行,维修保养都是小打小闹,挣不到什么钱。
&esp;&esp;能挣钱的还得是车辆改装。
&esp;&esp;特别是给小富二代改车。
&esp;&esp;那些小富二代不怎么懂车,喜欢跟风,手上又宽裕。
&esp;&esp;流行什么就要改什么,做全车车漆都是小项目,经常有换发动机或者全车大改的。
&esp;&esp;只不过那些人眼高于顶,讲究圈子。像路途这种修车行,不在人家的圈子里。
&esp;&esp;小舞说,有天店里突然来了个开敞篷跑车的客人,说胎压有问题,让安排师傅看看。
&esp;&esp;当时傅冬刚好闲着,她就安排傅冬去。
&esp;&esp;结果也不知道傅冬怎么跟人家交涉的,没一会儿那客人就说要做全车极光漆,当场交了钱,还说要介绍朋友来店里照顾生意。
&esp;&esp;小舞以为她就是客气一下。
&esp;&esp;那位客人穿着很贵的皮草,拎着个小舞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包包。那包就能值半辆车。
&esp;&esp;像这样的有钱人,不属于路途这种平民店。
&esp;&esp;没想到过几天,她还真带了几个朋友来。
&esp;&esp;她的朋友们开的都是小跑车,进来就点名找傅冬,说是珍珠的朋友。
&esp;&esp;珍珠就是那位穿皮草的富二代。
&esp;&esp;也是珍珠找傅冬要电话号码,傅冬没给,她才投诉到小舞。
&esp;&esp;大家都是年轻人,不要这么古板。给个电话也没什么的,再说人家不是想跟你了解爱车情况吗嘛
&esp;&esp;喻兴文是个老油条,光听小舞说,都能猜到那女孩昭然若揭的心思。
&esp;&esp;那个叫珍珠的大小姐,八成是看中了傅冬。
&esp;&esp;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有这种烦恼。
&esp;&esp;喻文兴也好想有这种烦恼,但他知道,以自己的长相大概不会有。
&esp;&esp;虽然他们路途不需要靠员工出卖色相获得业绩。
&esp;&esp;但有钱又有颜的妹妹,他觉得可以!无论是为了店里业绩还是为了傅冬自己的终生幸福,她都应该可以小小牺牲一下。
&esp;&esp;我没有手机。傅冬确实没有,店里还没发工资,目前她手上只有上次给汤姨修电器的几百块。
&esp;&esp;以前她是猫的时候,日夜和唐乐待在一起,还没觉得怎么样。上班后就发现,没手机很不方便。有时候想问问唐乐在做什么,都没办法直接联系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