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朱母心中愤然:“你二哥能娶到我闺女,那是你们林家高攀……”
&esp;&esp;林麦花拧眉打量着她:“你是来找我吵架的?他们俩都得分开,高攀不高攀都是以前的事,还有必要再掰扯么?”
&esp;&esp;“是你说话太过分!”朱母怒火冲天,“什么叫孽缘?我闺女嫁给你二哥,几年来除了一开始那几个月,就没睡过好觉,为了孩子操不尽的心……”
&esp;&esp;朱红杏为了带那个病孩子确实很辛苦,但林家上下也没有把孩子甩给她一个人,平时各种将就。
&esp;&esp;“不光她累,我二哥也累。”林麦花总结,“所以说是孽缘嘛。分开以后,对大家都好。”
&esp;&esp;朱母哑口无言。
&esp;&esp;林麦花强调:“我二哥的婚事想何时定就何时定,与你们朱家没有关系。”
&esp;&esp;朱母深吸一口气:“就不能看在红杏为你们林家生下孩子的份上早定?等红杏死了心……”
&esp;&esp;林麦花起身:“我还有事,耽误不起,大娘慢走。”
&esp;&esp;她直接把人给撵了出去。
&esp;&esp;林青树是人,又不是种兔,随便拉一个女人就能配……他婚事艰难,家里都没催,朱家却跑来催。
&esp;&esp;朱母离开,柳叶心下好奇,凑过来正想询问,那边姚林扬声喊:“柳娘子,赵娘子,麻烦你们来一趟。”
&esp;&esp;彩月要生了。
&esp;&esp;这一次彩月有孕之后,一般不出门。别看林麦花和姚家住得这么近,近两个月见彩月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
&esp;&esp;两人匆匆赶往姚家。
&esp;&esp;姚家门里门外堆满了各种木头,今年这种天气,姚林木槽子的生意愈发好了。
&esp;&esp;此时彩月站在屋檐下,身下一滩水,柳叶见状,忙喊:“快把她抱去躺着。”
&esp;&esp;柳叶和林麦花平时会帮月份大的女人看肚子胎位,但凡有人请,她们都愿意看,只要不是走太远的路,俩人都不收任何东西……彩月近两个月都没有请过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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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esp;&esp;坚强村里多数妇人,在能占便宜时……
&esp;&esp;村里多数妇人,在能占便宜时都不会客气。
&esp;&esp;彩月和二人是邻居,一直不请两人看肚子,这其实是件挺新奇的事,就像彩香,三天两头的,翠柳就会让柳叶瞧一瞧。
&esp;&esp;林麦花过来时没有拿篮子,看到彩月真的要生,立刻回家去取。
&esp;&esp;姚家院子里只有三个大人,彩月要生孩子,姚林要打下手,烧水的就只剩下了姚父。
&esp;&esp;彩月消瘦,肌肤蜡黄,神情疲惫又憔悴,林麦花再次回到屋子里时,柳叶一脸的严肃。
&esp;&esp;“怎么会这样?”
&esp;&esp;林麦花一看彩月鼓起的肚子便知缘由,彩月已破水,可孩子的头还没转过来。
&esp;&esp;柳叶经常在村头跟人说,前面几个月找不找人看都不要紧,快生了,最好是找她看一看,如果胎位不正,能提前想办法。不然,生的时候发现胎位不正,大人特别遭罪,还有可能一尸两命。
&esp;&esp;“麦花,拿油。”
&esp;&esp;柳叶双手涂油,开始下手,彩月受不住痛,惨叫出声,那声音格外凄厉。
&esp;&esp;外头的姚林忙问:“怎么回事?出了何事?柳娘子?”
&esp;&esp;柳叶正忙着,可姚林连声问,后来还砰砰砰敲门。
&esp;&esp;彩月的惨叫声过于凄厉,林麦花倒也能理解姚林的焦急,飞快打开门:“胎位不正,干娘正在调,彩月会很痛……如果干娘不动手,母子俩会有危险,别嚷了,我们又不是坏人,下手也是为他们母子俩好,老实等着,别添乱!”
&esp;&esp;林麦花嘱咐完,用脚将门板关上,隐约还能听到外头姚林转圈地念叨怎么会这样。
&esp;&esp;一刻钟过后,彩月痛到浑身脱力,汗水都打湿了衣裳和头发,脸色惨白如纸。
&esp;&esp;柳叶无奈道:“你该提前让我们看一看,如今这紧要关头,你肚子一破水,孩子得尽快出来,否则,等你脱力,谁都救不了你们。”
&esp;&esp;彩月痛到说不出话,大口大口喘着气,林麦花来催促姚林去熬药。
&esp;&esp;一直到天快黑时,孩子终于生下来。
&esp;&esp;婴儿的啼哭声起,外头姚林又在扬声问:“如何?”
&esp;&esp;孩子落地之时,是稳婆最忙之际,柳叶忙着善后,林麦花忙着查看孩子裹上襁褓,抽空答道:“生下来了。”
&esp;&esp;外头的姚林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