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禾笑:“赵辛哥哥自然是好看。”
赵辛喉结微微滚动,拿起一旁的合卺酒,与明艳夺目的新娘手臂相交。
“娘子,新婚快乐。”
江清禾盈盈一笑:“相公,新婚快乐。”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赵辛伸手擦拭她唇边的半滴酒液,另一手缓缓抚上她的脸,俯身靠近,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两人的脸庞。
轻轻一捻,酒滴溶入指腹,男人缓缓低下头,去尝那瓣泛着酒香的唇。
江清禾缓缓闭上眼,头上的饰被取下,金帐钩不知何时松脱了一只,飘落在她的肩上,夜晚的凉意刺得她一缩。
赵辛滚烫的大手徐徐抚上,低笑了一声:“娘子冷?”
“有点。”
“好。”
不再言语,赵辛捏住了她的下巴,手上薄茧摩着柔腻的肌肤,低头吻了上去。
拥着怀里的郊区侧身倒下,转身,腾出一只手握住腰把人半抱了起来,让她富于自己身上。
红烛摇曳,新娘眸含秋水,脸颊绯似红霞,映得满室旖旎。
翌日要给婆婆敬茶,江清禾拖着虚浮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脸。
床上早就没了赵辛的身影,江清禾也顾不得这么多,刚要爬起来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赵辛端着水进来。
“娘子早。”
江清禾打了一个哈欠,懒懒的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帮自己洗脸,“好困。”
“等给娘敬完茶就回来休息。”
“嗯”
赵辛看她这副没精神样忍不住笑了笑,捏了捏小姑娘脸上的软肉,昨晚累着了。
他忍不住非常不要脸的问:“娘子,相公昨晚伺候得好吗?”
江清禾早就知道他不是正经的人,但还是忍不住抬起手掐了一下他的脸皮,“你怎么这么浪。”
赵辛幽幽叹一口气:“唉,他们在外面都在说我吃软饭。”
“那我不得伺候好我的娘子。”
“不然德不配位啊。”
江清禾:“?”
你的状元是用脚趾头考的吗?
江清禾真的没精力和他闹了,寅时才睡的,“滚出去。”
浪到没边了这家伙。
这让她忍不住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大部分时间在上面,原来是为了他的配位理论。
赵辛被凶了也没不高兴,反而将脸上的手拿起来细细吻遍了每一根手指头。
之后才一本正经的把人抱起来更衣:“好了,不闹了,娘在等我们。”
“新媳妇过门不能没有规矩。”
到底是谁没有规矩,他手脚规矩了吗。
最后敬茶的时间还是晚了一些,对此,罗素兰脸上没有太多神情,因为她怕自己绷不住露出姨母笑。
这混账小子,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大夙官员成亲有九天假期,这也就意味着赵辛有整整一周的时间跟自己的亲亲娘子黏糊,并且没有人和事打扰。
本以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娘子酱酱酿酿,但没过两天江清和就烦他了,身上没一块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