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雪从地上爬起来时,额头上还带着血渍,她看向江娩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江娩,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我要亲手掐断,就像当年亲眼看着邹鸢死一样。
皇帝坐在上,面色沉沉地看着这场闹剧。
圣旨刚颁,赐婚的墨迹还没干透,江家就闹出这种事
江家还真是迫不及待打朕的脸啊。
“镇国公,你养的好女儿,此事了之,自去领罚。”皇帝转头审视江娩,“江三姑娘,好大的胆子。”
江娩跪在人群中,“回陛下,臣女不敢欺瞒圣上。臣女没有怀过任何人的孩子,更没有什么外男。方才王夫人所说的一切,臣女都不认。”
人群中不乏有人暗中议论,“王夫人可是她生母,怎会陷害自己的亲女儿?”
魏琛转身对皇帝作揖,“陛下,是非对错稍后再论,本王倒想看看王夫人所谓的证据。”
魏琛唇角微微勾起:“皇兄已经下旨赐婚,江娩便是镇北王妃。有人往本王王妃身上泼脏水,本王总不能当没听见。”
王映雪连忙磕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回陛下,人就在后院的马车里,臣妇这就让人带来!”
她朝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婆子领命,快步往后院跑去。
“站住,朕亲自去看。”皇帝。
王映雪一愣,亲自去看更好,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看,江娩那个贱人怀的野种是什么货色。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江娩笑话,陈叙白跟着人群中,环视一周没瞧见陈双,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好。
这段时日,陈双整日在府里叫嚷着要江娩好看,拦都拦不住。
如今怎么倒不见人影。
江娩走在人群最后头,走到池塘边时,将袖中的药粉缓缓倒入池内。
江明德好歹还顶着镇国公的爵位,今日的事若是真闹大了,官府查起来,这药粉落在谁手里都是麻烦。
不如散了干净。
她将空纸包揉成一团,塞进袖中,转身时险些撞上迎面走来的一位公子。
江娩退后半步,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睛。那人约莫二十出头,一身素色锦袍,面容端正。江娩只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不敢多看,更不敢多留。今日已经够乱了,再多牵扯一个人,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她低下头,匆匆福了一礼,转身就走。
江娩快步走回人群中,空青正四处张望找她,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姑娘,你去哪儿了?”
“看鱼。”
一群人围在马车外,都等着看江娩的笑话,江明德站在人群道:“娩儿,赶紧给陛下认错,只要你认错,爹爹定会保你。”
江娩站在马车外,隔着帘子闻见那股甜腻的香气,便知道青禾已经把事办妥了。
这香还是陈双当初准备用来对付她的,蒙汗药里掺了催情散,双管齐下,让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陈双被香薰得燥热难耐,衣裳一件件褪下,随意丢在一旁。
江柔药效作,浑身绵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双靠过来,指尖一点点解开她的衣带。
“江大小姐绕这么大个弯子,就为了这个?”
他本就是浪荡子,送上门的姑娘,不要白不要。
最开始江柔还能保持几分清醒,可渐渐的,她的手开始不自觉抓着陈双的衣裳,一下,两下。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