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低着脑袋,用空着的手快死抹了一把眼角,然后戳着鸡腿往嘴里送。
那人不用调查封双就知道是曾经的公子老爷。
可是这件事儿不能让无忧知道。
他现在本就意志消沉,自己该怎么告诉他,你是一枚弃子,你爹不要你了!
怕是自己这么说了,无忧会当自己是故意的。
反倒是让两人好不容易还算和谐的关系,又冷了下去。
“可能就是长得比较像而已。”封双说。
他想找张纸将这些写出来。
想了想,直接拽着无忧的手,在他手心写起字来。
像。
写完,封双看着无忧。
无忧手心痒痒的,甩开封双手的时候,还往他手背上故意拍了一下。
“干嘛。”
无忧有些生气。
但是长时间听不见,现在他说话的时候音调已经很奇怪了。
这也是他不愿意说话的原因之一。
他知道别人听到了他这口音,听不懂还好说,最主要的是肯定要笑话自己。
封双又抓住无忧的手。
继续在他手心写刚才的字。
无忧看着他写字的笔画。
猜测,“像?”
封双点头,接着写第二个字——不。
“不?”
第三个字——是。
“是。”
这是想跟自己说,这个人只是像?
他为什么能这么快确定?
无忧狐疑的看着封双,想看他怎么解释。
第四和第五个字——调查。
他调查过。
怎么就突然查起这个来了。
他是什么时候察觉有问题的。
还是说他们都觉得有问题,只有自己不知道。
无忧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耍的团团转,逍余知道就不说什么了,连封三都知道,这不奇怪吗?
心里的不对等感再次蔓延起来。
“圣上让调查的,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封双去牵无忧,但是无忧这回每次都躲开,明显是又生气了。
算了算了。
忍忍就是了。
封双劝着自己,不要跟病人计较。
病人脾气不好正常。
无忧甩开了封双手五次,他走在前面,边走边等,结果并没有等来封双第六次牵自己。
他越来越委屈,本来看着人家父子相处他想到他爹就想哭,后面被区别对待,现在封双明显的不耐烦自己。
这些加在一起,他也顾不上现在是不是在街上,边走边哭。
封双见他越走越快,快走了两步跟上,“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