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水不由自主吻了吻木哀梨的侧脸,手臂搂得更紧。
占有一个无数人垂涎的宝物,足以让人心生一股浓烈的可以傲视世人的自负。
但能不能守得住,又不可避免使他落入焦虑之中。
他会爱上木哀梨,显而易见;
可木哀梨为什么接受了他?
“哀梨,”他犹豫着开口,“你……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会选我?”
木哀梨反问:“你不知道?”
周新水不明所以,眼里铺着迷茫,认真思索,却不得要领。
木哀梨抚摸他的眼皮,替他抚平眉心的愁思,“你知道。你每天都做得很好。”
……
周新水对餐桌文化有与众不同的理解。
他对于每顿餐食的安排,不在于食材有多华贵,稀缺,而要合理。
每顿饭,桌上必须要有下饭菜,要有小孩菜,还要有补充营养的健康菜。
这样木哀梨才能吃得多,吃得开心,吃得健康,不用他劝,就能雨露均沾。
一直到躺上床,他眼睛仍有些肿胀,敷鸡蛋也没能起多大作用。
反倒是让周大壮的饭盆里添了个鸡蛋。
吃饭后周大壮吐着舌头乐呵呵跟在他屁股后边,像是盼着他再难受一场。
上床前,趁木哀梨洗漱,他偷偷打开书房,溜进去写了信。
今天的木哀梨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悉数记录了下来,并认真反思,究竟是什么让自己脱颖而出,得了木哀梨青睐。
外表上,他实在没什么优势,经济上,在木哀梨面前也不值一提,唯独在爱之一字上,或许还有半点天分。
他经常在木哀梨面前出丑,但这并不妨碍他坦坦荡荡地向木哀梨示爱,他脸皮厚,他不在意。
于是在末尾写:永远永远和小梨在一起。
思来想去,觉得这愿望含金量太高,实现起来太难,又补充一句:老天爷,算我求你了,满足我一次吧。
卧室的床不大,但睡两个人还算宽阔,不至于得紧紧搂着。
不过他仍选择将木哀梨紧抱着,木哀梨刚挪出去一点,就要被他抓回来。
木哀梨嫌热,他就把空调打开。
之后木哀梨果然没再挣扎,他就明白,木哀梨也享受这样炽热的爱意。
第二天早上,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没有惊动木哀梨。
熟练地溜狗,回来时手里拎着早餐,一边摸着钥匙,绕过转角,忽然看见有人在敲自家门。
他幽灵一般悄无声息飘过去,谨慎地站在那人身后,连周大壮都配合地安静下来,“你在做什么?”
那人吓了一跳,转身来露出衣服上的快递公司logo,“快递,是你家的吧?”
“我没有买快递。”
周新水怀疑地目光落在快递员手中的盒子上,明星被黑粉寄恐怖快递的新闻立马浮现在他眼前。
快递员反复看了看门牌号,问:“这是你家吧?没错啊,你问问是不是家里人买的,我还有快递要送,先走了。”
说完把快递往周新水手里一塞,急急忙忙下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