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起如喝醉了酒般,整颗脑袋都是眩晕的,腰也是软的,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被依偎在阿瑞斯的怀里。
独属于oga身上的情态,在程白起尽显。
接吻就像一道按钮,卸掉了程白起的坚强和一切带刺的伪装,他变得软弱与敏|感,他居然在期待着阿瑞斯能够亲吻自己,不要再像第一次浅尝辄止,要像暴雨一样热切与癫狂,最好把自己的嘴唇也吃进去。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算是渴a症吗?
他把这一切都归因于太久没有被alpha标记,所以才产生了超出理智范畴内的念头。
程白起胸线剧烈起伏着,咬着舌头,想要推开阿瑞斯,离开阿瑞斯那温实宽厚的胸|膛,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如水一般软散,无论如何都推不开。
他发现,自己潜意识是渴盼着阿瑞斯能够拥抱自己的。
离得近了,他能够明晰地嗅到阿瑞斯身上那冷郁的海棠香气。
阿瑞斯的信息素是海棠香,格外好闻。
闻过第一次,还想再闻第二次。
纵使身体屈服了alpha,但程白起的理智仍然不屈服:“你干嘛亲我。”
阿瑞斯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不想让你继续叽里咕噜说傻话,就亲你了。”
程白起在他怀里别扭地扭动起来,阿瑞斯适时松开他,留出了合适的距离让程白起缓一缓,且说:“我知道你这个傻瓜肯定是想要一个人歼灭天雷虫母,你想让战神陷入狂化,再一举引爆机甲,是不是?”
“我……”
程白起语塞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和计划完全被对方识破了,下意识想要辩解一番。
阿瑞斯干脆伸出手臂,屈起一根手指,在程白起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掸了一下。
程白起捂着吃痛。
阿瑞斯道:“这战神是我的,你怎么说狂化就狂化,说引爆就引爆?”
“什么叫战神就是你的,这不是我们的吗?”
“你也知道‘我们’啊?你眼里有我这个搭档吗?你遇到困难时,有想过依靠一下我吗?如果我今天没有来,你是不是就想要一死了之?”
阿瑞斯捏住了程白起两腮,捏成了金鱼唇的形状,“明明是个oga,非要把自己伪装成alpha,又倔强又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没人教你在撑不住的时候可以示弱,可以依靠别人么?你不需要时时刻刻都要那么强大那么勇敢的。”
程白起训斥得不知不觉红了眼眶,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眼眶会湿掉了。
大抵是阿瑞斯最后那一句话戳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吧。
程白起偏过脸,鼻腔酸涩,他吸了吸鼻子,道:“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来的——”
毕竟一个人深入虫腹前来营救他,未免太过于危险,稍有哥不慎,便很可能葬身虫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