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兰将这段时间生的事情跟谢怀德说了一遍,嘴上还带着笑意:
“你说说,夏夏的脑子是不是很灵光?
“确实灵光,没想到还有这回事。”这下子谢怀德心里的疑惑就全部给解开了,怪不得他觉得大儿媳和二儿媳的关系变了。
虽然说不上热络,但是客气了不少。
“是啊。”杨秀兰数落他道:“一看你就不上心,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我操心。我现在在寻思……你说,咱们给夏夏送点什么东西好?之前我送过去几截香肠,但是感觉这礼是不是不太正式?”
“一家人要什么正式。”谢怀德道:“你就做点夏夏爱吃的送过去,多帮忙照看安安宁宁,她指定会开心的。”
“你说得也有道理。”杨秀兰沉吟着点了点头。
这天,沈夏下班回家之后现厨房多了不少东西,有香肠还有腊肉和腊排骨。
“咦,这又是妈送来的?怎么这么多?”
谢长洲正在案板前边切菜,闻言回过头:“都是妈送来的,说是要让我做给你吃。”
沈夏看到桌子上快堆满了,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笑:“妈也真是的,怎么感谢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而且我们是一家人,哪里讲究这些。”
“妈送的,我们就收下好了。等改天我们再给她和爸买些好东西孝敬一下。”
“好。”沈夏应了一声,忍不住搓了搓手,凑过去问他:“今天吃什么?”
“待会把腊排骨还有香肠和腊肉都蒸一些,再炒一道青菜可以吗?”
“好啊。”沈夏笑道:“都是我爱吃的。”
“今天在医院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我从之前的科室转到骨科了,那边清闲不少。”
“那就好,清闲是好事。”谢长洲转过身,动作温柔的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去洗手吃饭,夏夏。”
到了隔天,沈夏在医院值班的时候,远远看见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往前走,上边躺着的那人一个劲的哀嚎喊疼。
听到声音的时候沈夏就觉得有点耳熟,直到担架从自己身边经过,沈夏瞄了一眼。
现还真是梁远。
他满脸痛苦,右腿鲜血淋漓。
担架抬去急救室之后,沈夏朝护士了解了一下情况:“那人怎么回事?”
“刚刚那个啊。”护士道:“他是附近东方厂的,据说是没走厂子里的流程,用偷懒法子清理机器的时候被别住腿了。我们把他拉上救护车的时候,他还嘴硬说之前从来没出过问题。这种人真不知道说什么,一点都不拿自己生命当回事,还是说太自信了?咱们也不知道。”
沈夏听完点了点头,没想到梁远的腿居然是这么伤的。
也算是因果报应了,毕竟他剽窃谢长洲图纸的事自己还记得。
没一会儿身边又急匆匆的跑过几抹人影,正是陈晓芸和她的父母。
似乎是太着急,陈晓芸从自己旁边经过的时候,都没现自己的存在。
后来查完房之后,沈夏又从同事嘴里听说梁远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腿却落了毛病,以后估计是个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