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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红馆之前(第4页)

“嗯。”

“也就是说,实验在持续。”

“而且效率不低。”艾什莉说。

意识到他们不是误闯一个小作坊。

而是撞进了一条完整运转的产业链。

“你现在在想什么?”艾什莉问。

“我在想,”安德鲁缓缓说,“如果我们今晚没来,会生什么。”

“那些人继续被关着。”

“继续做实验。”

“继续变成尸体。”

“然后市面上继续出现假药,再有人死去。”

艾什莉沉默。

片刻后,她轻轻吐出一句:

“我突然有点不爽。”

“嗯。”

“你呢?”

“我一直都很不爽。”

她笑了一下。

那笑不轻松。

“那走不走?”

安德鲁看着红馆。

门口保镖换了个姿势。

一辆车停下。

有人下车,被迎进去。

节奏自然。

熟练。

像每天都在生。

“我们本来是来查假药的。”他说。

“现在呢?”

“现在查到源头了。”

艾什莉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那还等什么?”

安德鲁没有立刻跟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堵隐藏门所在的方向。

那面墙静静立在黑暗里。

像什么都没生。

然后他转身。

跟上她。

“先过去看看。”他说。

“只看?”

“先看。”

“如果有机会?”

安德鲁没有回答。

夜色下。

两人的影子被霓虹灯拉长。

“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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