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赢了一把,笑得很大声,笑声里带着不真实的轻飘。
有人脸色白,手指微微抖,筹码越来越少。
艾什莉轻轻晃了晃杯子。
“散货的人会怎么接头?”
“反正肯定不会像推销员一样到处跑。”安德鲁说,“那样也太掉价了点。”
“那就是——”
“包间。”
两人目光几乎同时往二楼看去。
二楼有一圈半开放式包间,玻璃做了单向处理。
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晃动。
灯光柔和,隔音良好。
那才是适合谈生意的地方。
但他们不能直接冲上去。
于是两人继续在一楼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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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什莉挽着他,步伐放慢。
他们几次刻意靠近人群密集处,假装围观。
耳朵却在捕捉关键词。
“今天的赛马你看了吗?”
“看了,总感觉今天赔率怪怪的……”
“我打算再借点。”
“什么时候能回本啊……”
没有一个词指向药。
艾什莉微微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毫无进展的感觉。
这种被动的等待让她烦躁。
“会不会我们来早了?”她低声问。
“现在确实还没到十一点半。”安德鲁看了眼时间,“再等等。”
他们走到吧台旁。
有人在那里大声讨论一场牌局,语气激烈,甚至开始争吵。
艾什莉靠着吧台边缘,轻轻晃着杯子。
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
她看似在看赌桌。
实际上在观察谁在频繁出入楼梯口。
但一无所获。
两人沉默。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厅里的气氛愈高涨。
输红眼的人开始骂人。
赢了的人开始得意忘形。
筹码的碰撞声越来越密集,像金属雨点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