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金币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难得显得安静。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只剩下被清扫过后的街道,反射着冬日微弱却干净的光。
室内暖气运作得很足,空气里有一股介于咖啡与文件纸张之间的味道。
艾什莉坐在沙上。
她手里正玩着一个悠悠球。
那是前几天在游戏厅赢来的,颜色很亮,转起来的时候会反射出一圈细碎的光。
她的手腕一抖,悠悠球顺着线滑下,又被利落地收回,动作算不上专业,却胜在熟练。
“咻——啪。”
线绳绷紧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安德鲁站在她旁边,靠着沙扶手,视线偶尔会落在她手上,又很快移开。
他看上去比平时更放松一些,肩线不再绷得那么紧。
金币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翻看一份文件。
她抬眼看了两人一眼。
“坐吧。”她说,“站着干什么?”
“没事。”安德鲁回答,“习惯了。”
他顿了顿,还是开口问道:“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安排吗?”
金币合上文件,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看向艾什莉。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她问得很直接,“前几天的事情,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悠悠球在空中停了一下。
艾什莉眨了眨眼,像是花了一秒钟才意识到问题是问自己的。
“啊?哦,那个啊。”她耸了耸肩,“没事啦。”
她把悠悠球收回掌心,随手在指间转了一圈。
“就是睡得有点久,其他都挺正常的。”她笑了一下,“能跑能跳的,说明身体没问题。”
金币盯着她看了两秒。
不是审视,更像是在确认。
“真的?”她追问了一句。
“真的。”艾什莉点头,“我现在要是有问题,早就开始哼哼唧唧给你听了。”
安德鲁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金币这才点头。
“行。”她说,“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当你没事。”
她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样东西,其中最显眼的是两张质地很好的邀请函。
纸张偏厚,边角印着低调却明显昂贵的纹样。
金币把那两张票拿出来,推到桌面上。
“这个。”她说。
安德鲁的视线落在票上。
“这是……?”
“博物馆开业的邀请函。”金币回答得很干脆,“本地新建的,两天后开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