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工作的。”
“你是来赎命的。”
他抬脚。
绿毛走上前,抓住那男人的衣领,把人拖到墙边。
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坐着。
不是在休息。
是被打到站不起来。
克劳斯走到生产线边,随手拿起一瓶刚压好的“药”。
标签印得精致。
瓶身透明。
里面是淡黄色液体。
“这批是要卖给谁的?”
绿毛低声回答:“还是那个神秘客户,毕竟除了他们都没人愿意收我们的产品了………”
克劳斯哼了一声。
“剂量再减一倍。”
绿毛愣了一下:“一倍?那副作用要怎么——”
“死人了更好。”
克劳斯打断他。
“死得越多,越说明他们病得重。”
他把瓶子扔回桌上。
“药效弱一点,回头再涨涨价格。这样才能补上资金的缺口。”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像是在讨论一批劣质塑料。
厂房角落里,一个年轻的流浪汉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他年纪不大,可能二十出头,手指因为长期接触化学品而起皮开裂。
克劳斯注意到了。
“你看什么?”
声音冷下来。
年轻人赶紧低头。
“没……没有……”
克劳斯走过去。
停在他面前。
“你不服?”
“没有……”
“抬头。”
年轻人犹豫了一秒。
抬头。
眼睛里有一点没来得及藏干净的情绪。
那种……还没完全被磨掉的东西。
克劳斯盯着他。
忽然笑了。
“你以前做什么的?”
“……打零工。”
“有家人吗?”
年轻人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