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蠢蠢心动,小方觉得她现在能为老板生,为老板死,抛头颅洒热血,那都一句话的事!
尤其老板还跟她打包票,“小方你相信我。京市四合院的后续价值,远咱这大平层。放心吧,跟着老板干,老板让你不虚此生。妥妥滴!”
小方思及此,依然热血沸腾。再瞥眼看到老板那蠢弟,简直就没眼看。
老板前后收了人家起码三百来万赔偿款,折合人民币也得有一百万左右了。
老板给蠢弟两百五,就跟打叫花子似的,没啥区别。蠢弟感恩戴德……
人的聪明和愚蠢,往往就在一线之间。
老板这弟就是那种,被老板卖掉还傻呵呵数钱的人。
夏然面无表情看夏成一眼,点点头,“懂得反省总算还有的救。”
被夸的夏成,登时就跟打鸡血一样,一脸高兴道,“大姐你放心,回去我立马找工作。就算干临时工,我也一定脚踏实地好好干。”
“嗯。”
夏然背着手往前溜达。
云苏垂眸忍笑,快步上前拉过她的手,俩人凑头小声嘀咕几句,笑着往前。
一行人回来不算特别晚。
大厅服务员看他们回来,还十分热情打招呼。
夏然和云苏笑着回应。
几人正想上楼,就听前台那边传来剧烈争吵。
“你什么意思呀,我都说我俩扯过结婚证,只是这次出门忘带了。给我们开一间房就可以,开什么两间。”
“不可以的同志,我们是正规招待所,有规定。没有结婚证,只能开两间房。”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你当我楚文静是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没结婚我怎么可能跟别人开房?这就是我丈夫曹放。你就算没听过我名字,也该听过曹放大名吧?”
楚文静一仰脖子,“我丈夫是京市三九文化诗社副社长。他写的诗歌曾经登在青年报上,广受好评。想来你一个服务员,肯定不了解。”
夏然真没想管别人闲事,但楚文静这名字让她不由自主驻足,忍不住转头看去。
晦气,还真是楚文静本人。
年下岗过后,夏然去沪市批衣服饰品,暂住过大舅家几次,跟楚文静也算打过几次交道。
夏然对她印象很刻板,具体描述是:好高骛远眼高手低,喜欢在背后蛐蛐人,是个好吃懒做的文艺中年妇女。
楚文静闪婚闪离,还把儿子扔给娘家妈带,向来遭弟弟楚文豪白眼,一直都被视为娘家负担。
如今再见到她,夏然都不由有几分唏嘘。
楚文静烫一头时下沪市流行的阿姨卷,额前随意飘着几缕碎。
模样十分白净,气色看上去却不怎么好,像是长期没啥营养摄入,脸上都没啥血色,唇也有几分白。
云苏见她盯着别人看,低声问,“然然,认识?”
夏然不想多生事端,摇摇头轻轻拽他一下,“走。”
夏成几人都跟过去,一行人正要上楼,楚文静刚巧转头大声呵斥,“我懒得跟你一个服务生多掰扯,你叫你们所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