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这会的脸色,堪比锅底黑……
夏然瞅了眼,都忍不住为这小子默默点了个蜡。
可怜啊,还要为不靠谱的老登收拾烂摊子,处理破事。
邻居们见到他们一行人,声音明显收敛下去。
主要是黑面神三少领队,保镖们看上去个个气势不凡,他们这队人一看就不好招惹。
邵枫澜冷着脸一进门,就见猪弟邵枫祖在房里发疯砸东西。
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使不完的蛮劲,跟全屋家电杠上了。
眼看他动手去推冰箱,邵枫澜喝了声,“拦住他。”
俩保镖扑上去,一左一右挟制住小少年,让他动弹不得。
邵枫祖大怒,使劲蹬腿怒吼,“邵枫澜你拦着我干嘛?”
邵枫澜上去就给那小子一耳光,“你一个男孩子学什么不好,尽跟你妈学那些撒泼耍赖的不入流招式。丢人不挑日子。”
“还有你们,都给我滚出去。”邵枫澜目光微冷扫过在场诸多记者,“要让我发现你们在报纸杂志上乱写,你们以及你们的报刊杂志社,全都得完蛋。”
为首一名戴眼镜男记者缩缩脖子,“三少,是四太让我们来的。”
“阿东。”邵枫澜一个眼神示意。
阿东立刻掏出钱包拿出一叠钱递给记者们,“三少请你们喝茶。今天的事,各位就当没发生过。”
为首几个记者接过钱,换上一张笑脸低头哈腰,“明白明白,那我们就先走了。”
蓬松卷女人从房间里出来,见记者们都三三两两往外走,急忙上前叫喊,“你们去哪?我让你们走了么?”
“四妈你最好适可而止。”邵枫澜眼神冰冷盯着女人,“你就庆幸今天来的是我,不是我大哥。”
蓬松卷女人缩了缩脖子,眼前似乎闪过大少那张冷冰冰的脸,脑子霎时清醒了几分。
“关门。”两个守在门外的保镖立刻驱赶吃瓜群众,“走了走了,没什么好看的。”
随着屋门关闭,邻居们瞅瞅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的保镖,只能挥手撇嘴悻悻然离去。
蓬松卷女人捂着帕子哭了起来,“老三,我也不想把事搞这么难看,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可你爹地跟我说,要娶这外头养的进门。我不同意,他还跟我生气。”
“我也是收到消息说,这女人不老实,在外头养小白脸。她骗了你爹地一腔真心,我是气不过她把我们邵家当冤大头坑啊。”
王美娥扶着胡乱穿戴完,脸色苍白失血的郑宝珠,从房里走出来。
俩人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默默吃瓜看好戏的夏然,瞳孔登时一阵地震。
“夏然!!”王美娥尖叫一声,把四太都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去,就见一对靓男靓女站在保镖身边,冲他们微微一笑。
“夏然是你!”郑宝珠也失控般鬼叫,“你故意的!是你,你把这些人带过来的是不是?”
“你就故意来看我好戏!”
“夏然你咋这么狠心呐。宝珠她好歹是你相处多年的妹妹。虽无血缘关系,可到底从小一块长大。她现在都这样了,你还不让她好过。”
“王阿姨,你这可冤枉我了。我原本就是来凑个热闹,没想到居然偶遇你们……”夏然也很无奈。
她干啥了,突然把炮口指向她……
她就是跟着三少过来吃个小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