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又把小妾给收拾了一顿,不是罚跪就是克扣待遇了。
上官槿却说,治标不治本,既然是男人偷吃,那就管男人啊!
把那二两肉给切了,不就老实了?
或者说,这种男人,管是管不了的,只有埋土里了才老实。
花万梨深有感触。
是啊,把男人这个根本问题解决了,不就解决所有问题了。
真不知道那些人家的大老婆怎么想的,天天想着收拾小老婆。
“就是,有那个本事收拾男人去,不敢收拾男人算什么本事。
我以后啊”
花万梨没敢继续说下去,她差点忘了,屋里还有一个皇子呢!
这将来可也是一个男人啊!
七皇子也不敢说话,埋头吃着烤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他将来也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肯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的
接下来的几天,花万梨依旧是每天早上就出发,来郊外和上官槿他们说这京里的动向。
安国公那边的支持者现在隐隐有超过太子一派的迹象了。
茶楼里辩论的双方似乎更有激情了,双方都拿出了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证据了。
或者说天家已经生气了,在勤政殿里又摔了几个茶碗了
当然了,还有连千里也不是天天窝在房里了,他也加入到观战的队伍里。
争取为自己的话本多积累点素材了。
上官槿他们听的津津有味的。
不出门就有瓜吃,这感觉太好了。
三天后,上官槿早早的就准备好点心茶水,翘首以盼的等着花万梨的马车。
这一等就是将近中午的时候,花万梨才过来。
“不得了,真的出大事了!惊天大案啊!
京城戒严了,我使了银子才出来的。”花万梨一进门,就说了这几句话。
上官槿一愣,惊天大案?
应该就是太子一派截杀江宁织造郎中的事情了。
不过,这不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吗?
怎么花万梨会这么惊讶呢!
“这”
“比想象的更严重!天家震怒,已经派了专人来查这个案子了!”花万梨依旧是一脸震惊。
博弈
安国公这边日子不好过,同样的,太子那边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人带回来了,萧景帝的会议精神和基本的底线也知道了。
但开始审的时候,却有点犯难了。
“那小子嘴上说的头头是道的,但却拿不出任何证据出来。
一问,就说是自己偷听到父亲是怎么和管家交代的。
至于说什么信件证物,他一个都拿不出来。”负责审案的小吏如实和太子汇报。
太子一听,头都大了。
他看向一边的发须皆白的老者。
大渝的许丞相,也是他的外公。
“外公,您怎么看?那小子不会真的是别人给我们下的一个圈套吧!”太子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