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脉搏呢?
“梦流莺!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的魂魄出问题了!你的灵力,脉搏为什么消失了……”
白茯苓咬紧牙关,掌心覆上梦流莺的心口,将灵力渡了进去。
她心头慌乱,灵力毫无章法,却还是硬生生冲散了梦流莺魂魄里那阵撕裂的痛,让她得以片刻喘息。
可随后,又一阵钻心的痛从小腹上传来。
梦流莺下意识蜷起身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指尖蜷缩着,显得格外脆弱。
“我好疼……”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着恐惧,透出一种白茯苓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脆弱。
“我先带你回去。”白茯苓的声音颤抖,手也在抖,掌心的灵力骤然散去。
她看到暗色的液体正从梦流莺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温热而缓慢。
白茯苓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炸开。
“你坚持一下,求你了……”她朝着周渡大喊,“周师兄,借点灵力!”
声音已然变调。
梦流莺不能出事,否则,白茯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魔域。
司璟靠坐在上,姿态散漫,修长的手指搭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
他垂下眼,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下的赤烈身上。
赤烈跪在殿前,额头抵着冰冷的石砖,静候落。
他未抬头,却能感受到视线落在他身上的焦灼感。
大殿压抑,沉闷的杀戮之气弥漫着,连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你说什么?”司璟的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
“有人说丹华……”赤烈把头压得更低,在出口的瞬间顿住,又改了口,“说圣物,是她的。”
司璟瞬间皱眉。除了他跟小莺儿,无人知晓丹华这个名字。
“什么人?”司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反复咀嚼着“丹华”二字。
思考半天赤烈才想起来,忘记问那姑娘的名字了,垂下头羞愧难当,“是一位姑娘。”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威压碾过整座大殿。
赤烈被压得整个人贴在地上,他无法抵抗这股来自魔神的至高无上的血脉威压
只能任由强硬霸道的力量闯入,记忆被强行调动,缓缓展现在司璟眼前。
随着记忆铺开,殿中杀意更甚,空气仿佛一寸寸凝结。
魔气在胸腔翻涌,激得他兀自吐出一口血来。
“一群蠢货。”司璟眉头拧在一处,心中慌乱渐起,眸中的散漫悄然敛去。
他的小莺儿受伤了。
拥有镇魂珠,还能昏迷一日多!
伤势可能比赤烈记忆中看到的更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脏就像被人紧紧攥住,细密的刺痛从胸腔蔓延开来,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垂下眼,指节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