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喂,义父。」
「几点到南城?」
「大概中午11点。」
「我派老杜去接你。」
严琛应了一声。
他自然明白,严老话里的意思。
这是再一次,命令他回去。
挂断电话後。
严琛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离开。
严琛一走。
薄寒时拉着乔予径直走向机场外。
他步子迈的很大,乔予几乎被他拖着走。
她挣扎道:「薄寒时,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男人步伐一顿。
他转身,定定的看着乔予,「如果放任你自己走,你是不是要跟他去南城?」
如果他没来阻止,这一次,她又打算离开多久?
像上次那样,再离开个一年?还是更久?
「我没……」
她只是来送行的。
可薄寒时早就落下了後遗症,他根本不信。
忽的,乔予身体猛地一轻。
薄寒时将她单手扛到了肩上!
她的腹部压在他肩上。
头朝地的姿势!
「……」
乔予脸色涨红,「薄寒时你放我下来!你是流氓吗!我说了我自己会走!」
她在他肩上动弹上,挣扎着想下去。
这机场,人来人往的。
他们动静闹挺大。
周围的过客行人,纷纷朝他们行注目礼。
薄寒时旁若无人一般,单肩扛着乔予,大步朝外面走。
他扛着人走在前面,徐正紧跟其後。
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馀的情绪。
这就是薄寒时,霸道到了极致。